phytin

Everyday life is rubbish.

【gallavich】【原作向】远方来信

清明节假期最后一天快乐(大雾)

警告:主要人物死亡
对Trevor有强烈恶意而且我可能会ooc这个人物
夹在作业里偷偷写的欢迎捉虫
辣个因为我当年从大米走了之后直接弃剧第七季只看了有他的两集所以我也不知道后面怎样了其实……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和我说一下我马上改
好的我们开始吧

Farewell from Neverwhere
远方来信

Ian Gallagher死了。

什么?有人可能会惊讶的问,一个Gallagher——他们可都是幸存者——死了?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问题,Ian Gallagher那个古怪的精神问题早就人尽皆知,再说这里可是南区,每天都有人在死去,或是将要死去。被殴打到肋骨折断,或是过量的大麻,子弹穿过头颅,车轮碾过胸腔。死亡在南区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它在马路上散步,在小巷里潜伏,在身体里扎根。再平凡不过,再普通不过。

好事之人可能还想追问下去:那,是在哪里,又是怎么死的呢?

警官摸了摸帽子,“轮胎打滑,然后翻了车,撞毁了一处路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帽子摘了下来,“我们认为他当时正在发病阶段。我很抱歉,他恐怕是当场就去世了。是在一处公路上,他几乎就快到墨西哥了。”听者觉得这个地名莫名得熟悉,翻着白眼拼命想了一会,终于在繁杂的往事中翻找出了相关信息。“墨西哥——!那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吗……每次见到人都会兴高采烈地说上一大段,就像是墨西哥旅游局给了他什么好处一样。都开出这么远了……”他惋惜地摇了摇头,“还是没到他喜欢的那边。”那个警察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摸着帽子点点头:“他造成了公物损坏和秩序混乱,可因为他的病我们又没法追究责任……”这时候大门就砰地在警察先生面前关上了,没人想和条子做朋友,更没人想听条子哭诉生活。再见,警察先生,哦不,说错了,再也不见。孤独的警察先生只好戴回被他揉的皱巴巴的帽子,漫无目的地想着上头的批评。生活,这就是他妈的生活。条子先生心碎地想,没空留一点同情给这位死去的Gallagher先生。

******

知道Ian Gallagher的人都明白他对墨西哥有着近乎偏执的渴念,但个中原因却没人能说个明白。这样的结局也算是戏剧性十足,但大家悲伤的额度最多只有一天:生活本就不易,没人想浪费生存的时间为与自己无关的人或事悲伤。

所以事情到这儿本来也就该结束了。悲伤也好,迷茫也罢,都会在南区肮脏的夜晚里慢慢沉淀下去,成为鞋底一块平淡无奇的淤泥。

但有些人就是学不会南区的生活哲学。我们多情的Trevor先生此时正坐在他家里的沙发上抹着眼泪。“我们很相爱,”他眼眶湿润(但就是没有眼泪流下)地对别人说,“他正计划住在这……他已经开始往我家搬东西了。他们家是一群垃圾,他本来就快逃离那个泥潭和我过上幸福生活了……偏偏在这时……!果然像罗密欧与朱丽叶里一样,'狂暴的欢乐也会有一个狂暴的结局'……是上天嫉妒我们太相爱了,才给了我们这样一个“灾厄重重又悲惨凄凉的陨灭'……!*”说完他便嚎啕起来,十足一个心碎之人的模样。

眼下他就像任何模范男友一样以泪洗面地收拾Ian留在他家的东西,顺便构想着他在Ian葬礼上的献词。“别去碰它吧,瓶已破碎。心灵自行开裂,爱的花朵也逐渐枯萎……*”他喃喃念到,心下闪过一阵喜悦:这句诗适合极了!保证到时候他会让南区那群文盲大开眼界,羞愧不安!他正一边洋洋得意一边流泪时,突然在柜子里发现了一沓整整齐齐捆好的信笺。那捆信藏在一件衣服里:Trevor从没见Ian穿过这件衣服。他觉得奇怪:Ian虽说是正在搬进他家,平时也常睡在这,但他带来的都是些常用物品。但这衣服和这信,怎么也不像是日常用品的样子。Trevor平时很少翻衣柜,这次正巧收拾Ian东西,才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

他不禁有些好奇,也顾不上流泪了,伸出手拿过那叠信,发现信封上除了收件人姓名之外所有信息都欠缺。这是谁来的信?(又或者说,是谁会给Ian写信?)Trevor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所以最后他决定拆开信封一探究竟。在此Trevor向您郑重声明:他绝不是蓄意想拆开,他只是为了看看其中是否有重要的、他需要知道的内容。

这不拆还好,一看就出了问题。

Trevor一眼扫过第一封信件,目光一下子被落款所吸引。

Mickey Milkovich。

他对这名字有印象——这不就是Ian的那位通缉犯前男友吗?为什么Ian会把他的信带在身边?

他疑惑又愤怒地一路拆了下去。

Mickey.Mickey.Mickey Milkovich.没完没了的Mickey Milkovich,全是Mickey Milkovich。而信的内容,除了老套的爱情告白之外,Trevor敏锐地发现了墨西哥这个单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这位Mickey Milkovich笔下的墨西哥刻板得像是旅游单页上干巴巴的广告,而他邀请Ian来墨西哥的方式就像是邀请他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一样。

Trevor只觉得怒火冲上大脑,灼烧得他几乎快无法思考。一个前男友!一个逃犯!……Ian就为这样一个垃圾背叛了自己,去了墨西哥然后丢了性命,真是讽刺得不行啊。

Trevor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讨回公道。他是个正经人,正经公民——不是用来给你们这些南区的渣滓玩弄的!于是他一跃而起,草草地揽过所有信纸,然后像一个正义的丈夫一样跑出家门发动汽车,挺胸抬头赶去捅出妻子可耻的奸情。一路上他都表情扭曲,一方面是被背叛的打击,另一方面,他还在想待会他该以什么样的出场方式谴责Gallagher一家。

******
那扇破门被敲打得震天响时,Gallagher们正坐在客厅谈论后面该怎么办。就连Frank也在这里——不过他是躺在地毯上,抱着酒瓶打着呼噜,脸边还有一滩干涸的呕吐物。Lip离门最近,所以是他去猛地拉开了门。Trevor倒是没想到这么快门就开了,他估摸着还得敲上一会才够有戏剧效果。不过既然舞台的幕帘已经拉起,就不怎么顾得上渲染了——直接让剧情铺陈开吧。
immomkmoiiol激动。他举起手臂,像舞动胜利的旗帜一般挥舞着那叠信件,他高声喊道:“看啊!这就是你们的兄弟与孩子!(Frank此时在地毯上翻了个身,骂骂咧咧地开口:谁他妈是我儿子,快点来人把这个傻逼撵走,他他妈的吵到老子睡觉了!)一个伪善者与欺骗者!他让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爱的,但他每天睡着后,梦里都是另一个人——一个叫Mickey Milkovich的人。我猜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有我被骗的团团转……”他响亮地抽噎了一下,发现他的观众们无一不瞠目结舌,受到鼓励一样继续他的演出。“看吧!”他抛撒出去,信纸在他身畔纷扬飘落,“罪恶的证据!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全是因为这位缩在墨西哥的前男友先生的一句邀请!”他自鸣得意地站了一会,终于想起来退场。他没想好退场方式——他本以为Gallagher们会起身赶走他,他已经构思好他那时的台词了——但Gallagher们一副被他的声明震惊到不可思议的模样,都忘记了要让他滚。所以他只好大声叹了口气,悻悻地走了出去,摔上了Gallagher家的破门。

Gallagher们此时还没有从他的话中缓过来:和Milkovich家有关的事本来已经成了Gallagher家的禁忌,今天突然又被提起,还是与这样一桩祸事有关,难免觉得有种不真实的虚浮感。

但Frank显然没有这种烦恼。Trevor一走,他就迅速地从地摊上爬起来,就像他从来没喝醉过一样。他敏捷的扑到地上那滩信上开始翻动了起来。

“你他妈的在干嘛?”Fiona受不了了,伸出手组织Frank。再怎么说那也是Ian的东西,而这人渣没资格乱来。

“你他妈是傻吗?你没听那傻子说这是Milkovich的信吗?还说是邀请Ian去墨西哥……那信里一定有他的地址!他是个逃犯!我们把这事告诉条子,也许还会有他妈的赏金!”Frank的眼睛里闪着光亮,粗暴的甩开Fiona的手,继续胡乱地阅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他喃喃地说,“他妈的那崽子把地址放到什么鬼地方去了?”他伏在客厅中央,十足一个寻找食物的流浪汉模样。他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满心里只想着赏金。

Lip用力地揉了揉脸,发出悲伤的叹息。他低头捡起一封Frank扔到身后的信,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眉头皱起,“这字迹熟悉得可怕,但绝对他妈的不是Mickey的字。”Liam走了过来,“让我看看,”他偏过头,仔细地看了看信件,然后摇了摇头。“不是Mickey的字。我小时候他教过我数学……我认得他的字。”

那这是谁的来信?虽说落款确是Mickey无误,但连他们都能认出这并非Mickey亲笔,Ian又怎么会看不出?

突然一个可怕的事实在他们俩脑海中浮现。

Fiona也走了过来看到了信。

“这不正是Ian的字迹吗?”

FIN.

*Trevor这段话我其实心里想的是Ian和Mickey,所以是讽刺Trevor的
*诗句来自苏利普吕多姆的《碎瓶》

PS:所以最后的信全都是Ian自己写的。(不我并不知道躁郁症会不会有妄想的症状(殴打))大概就是Ian自己一直后悔没有和Mickey一起去墨西哥,但他现在失去了机会(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只有等Mickey再次邀请他时他才可以觉得更光明正大一点。所以他说服自己爱上了墨西哥,也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这就是他写信的原因。(强行解释)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了。假期愉快。

大家真的没人吃Jack Will和Auggie这一对cp吗
我看电影的时候一直捂着心脏想他俩为什么还不去结婚
我已经在这个tag下潜伏许久了但是一直没有见到同样的变态(不),现在终于忍不住问一下了
好的求求你们别打我我也不容易,磕个cp容易吗我😭😭😭
(悲伤的日常询问)

辣个,马上就要高二下学期就......开始有点忙
(其实是因为要被收手机了智熄)
如果有人还记得我......
我暑假会回来的!(握拳)
不会坑的(应该)
不打tag了反正也没什么人看
嗷嘞嘞暑假见

夜游成果以及我们的JACK DANIEL'S
75便的哈根达斯我吃到吐(打死)
大概是幸福人生了

各位有人愿意吃迪克逊警官和广告小红这对cp吗

如题。
我……我看到red和他在医院里那段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好的我也知道我闭嘴请不要打我我还是很爱这电影的不管有没有这对cp)
如果愿意吃……我……我……我也不能怎样😭😭😭
不管了我试图找到组织(悲伤)

【shameless】【gallavich】the last twist of a knife

看完艾略特的大风夜狂想曲回来改名字
双杀手设定(就是为了让自己爽一把嘿咻)
分级:R
弃权声明:他们属于彼此肯定不属于我
警告:激情作案。不知所云的伪意识流预警,ooc预警,时间线混乱预警。详细暴力描写预警。
本来是准备坑掉算了没想到基友还记得这篇。重看了遍觉得忽略逻辑紊乱的问题之外几乎可以算得上我最喜欢的一篇了,所以良心发现立个旗还是会更的。(我知道也没什么人看啦没关系)

这段时间忙着考试所以可能不会更多少,暑假大概会勤快一点
5.14新贴一段就不开新帖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五百字开个毛线)预警: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预警!新更部分变态Ian出没,详细暴力描述有,血腥场景有,现在不想看还来得及,不能事后拉黑我拜托了!(声嘶力竭)

    Mickey喜欢血。尤其是那种新鲜滚热的,蒸腾着白雾的铁锈味暗红色涌动。他会感到没由来地兴奋,哪怕只是闻闻那蓬勃的生命气息。Mickey舔舔嘴唇:那是力量的味道。是暴力。但同样,也美得让人心惊。
    澄清一个事实:Mickey不是那种愚蠢的吸血鬼。他对吸血鬼的印象停留在暮光之城,而那部电影给他的印象显然不是太好。可笑,他轻哼一声。哪有那样的傻子,没有谁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Mickey从此对吸血鬼抱有主观的偏见,认定所有的吸血鬼身体里的所有管道里流淌的都是精液。毕竟,如果不是这样,Mickey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怎么能傻到那个程度。
不是说Mickey不相信有爱情这种东西;当他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但现实显然擅长于给他迎面一棍。
          无所谓了。反正那个人都已经离开了。而Mickey还活得好好的。不过是失去爱情。痛苦虽然从来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减轻,但至少会变得熟悉。
          Mickey对这点知道得不能更清楚了。
所以他不常常去想情啊爱啊的破事。他专心地想要血。就像任何一个平常的瘾君子想要毒品一样。再寻常不过了。
         就像我们说过的那样,Mickey喜欢新鲜的滚烫的血,而不是医院里只有机器冷冰冰气息的血袋。再者他不是吸血鬼,他要血不是用来充饥的,更不是为了什么吊诡的神异技能。把话说明白了,我们的Mickey是一个杀人犯。他的作案手法却总让人想起他厌恶的吸血鬼:他喜欢给他的客人们这里开一点口子,那里开一点口子,让他们的艳红色的汁液流淌得满地满墙。Mickey没学过解剖也没怎么听过生物课,他的所有技能都源于经验。
       就像男人都记得自己的初恋一样,一个杀人犯总是记得自己的第一位受害者。那年他深夜潜入受害者的家中;那本来只是件无伤大雅的盗窃案件:如果不是那悍妇拿枪顶着他的额头。年轻人的体力总是略胜一筹,而当Mickey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人,心中涌动的却不是害怕。他看着女人白色的睡袍粘上了溅出的暗红色原点,看到以妇人前额的弹孔为圆心延展开来的涌流划过脸庞,在白瓷地板上汩汩地滚动;那一刻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的拍醒过来:好像他内心深处一直有另外一个人,而这原始的腥味唤醒了他。
      这就是你了。他脑海里的声音对他尖叫。
      这就是我了。Mickey试探地伸出手,让血液浸染了手掌,然后像原始部落里那样将它涂抹在脸上。一时间他的毛孔被这样狂热浓厚的气息所轰炸,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又在片刻之后骤然安静得如同坟场。
       他对血的迷恋恐怕就是源于那时。从此他再也没戒掉。事实上,他压根不想戒掉。他永远也忘不掉他亲手宰了Terry时的快感。光是Terry惊恐的神情就足以让Mickey嘲笑一辈子。但这个老混蛋死之前被吓到失禁,他污浊恶心的排泄物污染了血液的甜美。这倒是件憾事:他本来是想喝下Terry的血的,不仅是为了“纪念”这位带给自己生命的男人,更是为了恶心这个人渣。Terry不喜欢Mickey;事实上他除了打架也没喜欢的事了。Mickey倒不会自认为自己比Terry高贵或是优雅啥的,就像吸血鬼电影里讲的那样。本质上他和Terry是一路人,杀人凶手还分什么高低贵贱三六九等吗。但就从被警察抓住的次数以及死在彼此手里的人数相比,那时Mickey已经要远比Terry出色了。

        terry死后有一段事件警察死死盯着Mickey。Mickey已经没法忍受没有血的日子了,所以他去了纽约。
        纽约是座大城市:他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那个不擅长盯梢的条子甩掉了,然后独自来到河边。
        这里是妓女与嫖客的聚集地:每晚都有人出现,也有人消失。没人在乎这些人是不是活着。没人在乎。
        这就是为什么Mickey找了一个妓女,拉到了更为偏远的地方,打算给对方和自己都来一个痛快。他不喜欢折磨他的被害人。他是那种看起来坏到骨子里,实际上却心软得像个该死的基督徒。不是说他会在杀掉被害人之前道歉,也不是说他是什么执法者(说实在的,他自己也是个坏人,哪有这个正义去评判别人)。他只是从他们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就完了。有一段时间Mickey喜欢找那些绝症患者或是寻死的人;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理想的各取所需的方法完全行不通。绝症患者的血里有股愤世嫉俗的酸味和疾病的腐朽臭味,而那些所谓寻死的人,往往求生欲比Mickey见过的所有人都强。所以一段时间过后Mickey就放弃了这种做法。拜托,他可是在杀人,哪有那么一帆风顺了。
         认清了现实的Mickey拖着被药晕的妓女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小树林里穿行。现下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徒步负重旅行,而且也足以对任何突发状况游刃有余(“对,这是我女朋友,她酒喝的有点多了。不不不我只是迷路了。我们宾馆就在附近,当然您要是能带我们离开这就更好了。”)所以当他听见不远的草丛处有异常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时,他只是叹了口气,猜测今晚自己怕是白干了,然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边温习着自己的台词。
       他没有想到他最后看到的会是这样的画面。
       Mickey背着女人瞠目结舌地愣在了那里。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Ian。当时的场景说起来还蛮搞笑的。
      那个时候Mickey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个男人正在以一个非常SM的方式被绑在树上,另一个可以自由行走的男人脸上是滑稽的油彩,透过树缝漏过的月光能辨认的出是张嘴大笑的小丑。要不是多年的经验让Mickey判断得出被绑在树上的男人已经濒临崩溃,他也许会以为这不过是对来奇怪地方搞SM和角色扮演play的该死情侣。
“咳咳,”Mickey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显然再这样僵持下去估计两个人都得不倒自己想要的。“这位哥们,是这样的,你看,你在玩你的SM,我在背我的女朋友回家,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OK?”他从背女人的手当中抽出一只无奈地摊开。上帝作证,要是在平时,Mickey也许还会乐意掺上一脚,但眼下他只想顺顺利利地解决掉他手里的麻烦,解决掉他上头的血瘾。Mickey一点也不怕对方:他那个身板根本打不过Mickey;但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他有点恼火了。“成,我他妈就是在对一个玩具假人讲话。随便吧,我可是要走了。”他小声嚷嚷,把手掌变成拳头挥了挥,然后打算转身走人。而小丑脸的男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大笑,笑到让Mickey心里发怵。Mickey以前听过这种笑声。那还是他怀揣着各取所需梦想的时期。他撞见了一场自杀,然后人生中第一次也最后一次听完了受害者的独白。那是个失去了一切的男人,他的妻女在他面前被推下高楼,而他甚至找不出凶手。那个男人一边讲一边笑,Mickey烦得慌,就在他再次尖着嗓子怪笑的时候从背后一枪崩掉了他的那个吵嚷的脑袋。现在这个cos了小丑的男人笑起来虽然没有那个男人一样尖厉,却让Mickey感觉到了一样的东西。那种一切都无所谓,像是欣赏喜剧片的空洞笑声。男人的笑声很大,Mickey几乎快要以为他会惊动附近的警察时,他停住了笑。
      “我们会再次见面的。”他笃信地开口。美国口音,当然。他听起来就像是受邀发表梦想演说的政客,信心满满而又让人觉得可笑。
      Mickey耸耸肩,未置可否地转过身。
这样的人他在南区见到可多了。这个人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以为自己拥有掌控力,而一旦事情与他们想的不同,就怨天尤人,发疯发狂。
这在后来证明是偏见。
        但那个时候Mickey没有想到他和这个热衷于小丑的男人还会有什么交集。Mickey只是来纽约散心,而美国又这么大。萍水相逢的两个凶手,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但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小概率事件。所以Mickey只是一榔头敲碎了女人的头骨(乳白色的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像是Mickey以前抢过的一瓶波尔多的香味),好好享受了久违的快感,然后甚至都没有好奇地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他就回芝加哥了。他接下了他父亲的贩毒事业:谁会对钱说不呢是吧,;然后沉寂了几个月。那个条子已经失去了继续跟踪他的兴趣:他的正义感早该在这么长时间的追逐中消磨完了,何况是没有额外补偿的。Mickey甚至都有点敬佩那位尽职警官对Terry的关心,他几乎想要给他根烟,赞扬他的职业精神了。真是好笑,Terry的生意伙伴和仇人都没这条子坚持的久。总得适应新气象,这年月,总沉浸在过去里也就没未来了。
      Mickey不习惯这种安逸日子。时间一久他的血管里好像就有虫子在爬,抓心挠腮地提醒着他需要来点刺激。那时Mickey基本已经忘了上次纽约小树林的事了,他点了根烟就走进了南区肮脏的夜晚,打算随便找个流浪汉完事。南区就这点好,死个人没多少人会在乎,更别说南区的流浪汉了。他自鸣得意地吐着烟圈,看着白色的烟气融进了路灯下带着颗粒的夜晚。
      他走路横行霸道。那种地痞流氓式的迈步,还仰着头,像是那种没怎么被生活折磨,又像是被生活折磨得过了头所以看开了一切。但总而言之,就从这个姿势来看,Mickey其实是个过于单纯直率的家伙,喜欢把一切简单化,或许过于简单了。然后他就会悔,但那个时候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Mickey这样直率地走着,转过一个弯,看到了路灯下站着的高个男人。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在路灯的光芒下令人心惊的格格不入。他融不进这南区的黑色,他那时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光,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是一个错误闯入的路人。你没法想象他会是在这个垃圾场长大的,因为他看起来干净洁白的像是任何一个乖宝宝,但倘若你看的仔细,你能看到他的影子和肮脏的马路融为了一体,让他成为了两个极端的混合体。
      Mickey一向不擅长观察,他没有看到那影子。当然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走姿又在不经意间暴露了太多他的个性以及他的未来。
所以说他们第二次见面时,两人的故事基本就写好了。就像是一个蹩脚但热衷于让每个转折都有理有据的编剧在操控着故事的走向,看起来足够戏剧化足够逻辑性但事后想想不过是狗屁。
那时俩人都不知道编剧下定了决心要让他们俩爱的死去活来,比暮光之城还要暮光之城,还多了一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黑暗与悲凉,兼有通俗小说喜闻乐见的谋杀,暴力和性。一出好戏,编剧拍手称快,然后恣意妄为地让他们俩有了交集。一见钟情向来是个好卖点,而先性后爱更是能换来收视率和稳定的观众。何乐而不为。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Mickey在Ian离开后思考了很久也想不出来当初的动机。为什么要和他上床,为什么会让他走进自己的生命里,为什么会爱上他。这简直像一个过于高深的哲学命题,他就是想一辈子也许也没法弄明白。但他现在也不是很想弄明白就是了。
      我们刚刚说到转角。就像任何恶俗的言情小说那样,你总能在转角遇到一些你相见或是不想见的人。Mickey没想起来那个高个的红发男人就是那天他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个小丑爱好者:首先这次他脸上没了奇怪的油彩,其次,Mickey为什么要记住那个萍水相逢的凶手。Mickey擅长的几件事里,除了杀人骂娘以外,还有一件就是擅长忘记。他脑子里像有个定时清理的机器,时时刻刻工作着,将他脑子里不重要的事咔嚓咔嚓剪个粉碎。所以当那个高个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了一个模糊的笑容,朝他招手,用熟悉得令人心惊的年轻嗓音说着“果然又见面了呢。”时,他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直到那个红发再次用笃定得令人生厌的语气再次发话,他才想起这个男孩就是那天的SM爱好者。“你不记得了吗,”那个红发解释的时候手舞足蹈,看起来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了,“纽约,小树林,绑在树上的人,小丑,谎称是你的女朋友?”他一小句一小句的向外报着,表情和语气都足以算上循循善诱。Mickey突然就觉得好笑,也同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那天他在树林里看到的完全是另一个人。眼前的这个傻小子根本不像是那个对猝不及防闯入的Mickey面露凶狠杀意的小丑。
      “你他妈来这干嘛?”Mickey吸了口烟,凶巴巴地质问他。红发讨好地笑,看起来像是Mickey以前见过的那些个流浪狗,让人想要一脚踹开,又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那双眼睛。“我就出生在这里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好不生疏地从Mickey指尖抢走了只剩了尾巴的烟,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扔到地上 踩灭了那一点点的火星。“我叫Ian。估计你不知道我是谁吧,但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他吐着完全不成型的烟,明明是个堕落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像是拙劣的模仿。Mickey觉得好笑,Ian表现的就像他们认识的场景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时刻,而这小子夺烟的行为让Mickey有了脾气,虽然说本来就快抽完了,但Mickey什么时候允许一个小崽子欺负到他头上。
      “你,”他勾了勾手指,然后Ian竟真的乖乖伸过了头探寻地看着他。他的脸上甚至还有该死的雀斑。Mickey想,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未成年人了。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一拳揍到Ian脸上。
      所以这个晚上的开场本来该是动作片,尚格云顿和施瓦辛格的肉搏戏码,到最后却不知怎么演变成了哲学摔跤,这里的责任他们应该各付一半。
       最后Ian压着Mickey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操,没有润滑,俩个人都痛苦无比,但却也都从中得到了另一种满足。他们乱七八糟的喘气,从对方身上榨取快感,最后伴随着眼前的白光迎来了高潮。
      他们估计都没想到这不是一次一次性的打炮。不,准确来讲,只有Mickey没有预料到。后来证明Ian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令人害怕的家伙,他一开始就认定了Mickey会是他的,而在这点上他实在是该死的走运。
所以Mickey在这个故事里一向是没什么控制权的,他被曲折百转的剧情带着跑的头晕目眩,等停下来时发现自己被单独抛下了。故事还得继续,他的戏份已经不是编剧想要的了。然后他就只能孤零零地待在划定了的区域内,情感上的和地理上的。
      那天晚上他们谁也没杀成人。或者说那天晚上他们商议好了下半辈子该杀那些人。有些人的生命在那天晚上起就开始倒数了,有的人因为那天晚上从此躲过一劫。没所谓,改变了就不会知道了,你也可以当做这本来就是既定事实。他们俩对彼此的影响比想象中开始的时间要早,也比想象中要深远得多。
      Mickey没想那么多,他不喜欢从长计议。眼下过好眼下的,未来太远又太空,幻想不过是白费力气。但他实际上骨子里是个理想主义者,因为他相信每天做好未来就会好好地出现在你面前。于是他的未来出现在他面前了。旁观角度来看他还是不要期待这个未来为好,但我们不是局中人,不懂他们的心情。
      于是Mickey第二次夜游寻找作案对象时再次看到Ian的反应平常得有点过了头。Ian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然后Mickey点点头。和谁操都一样,固定炮友确实会更安全。如果炮友还有尺寸过人就更完美了。这次他们不是在小巷里,Mickey让Ian在橄榄球场的分界网上操了他。他们高潮的时候定时喷水的喷嘴也颇有象征意义地恰好工作,像是设计精良的剧集里会出现的艺术性巧合。
     “那可真爽。”Mickey叹一口气自言自语。身后那小子开始嘚瑟地挤眉弄眼(他不用回头也只知道),然后用故作神秘的语调压低了嗓门对他说:“既然这么开心,不如来点更刺激的?”他说话的神奇不仅不神秘危险,反而像是叛逆的小孩偷了父母的大麻,强忍着喜悦兴奋以及一点点害怕的怪脸。
      “你他妈指什么直说,我他妈没空陪你兜弯子。”Mickey不耐烦地吸一口烟,白烟从他鼻子与嘴缝漏出。傻小子看直了眼,绿色的眼珠咕溜溜瞪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Mickey,我们一起去杀人吧。”
      他的语气就像小朋友说我们一起去探险吧那样轻松喜悦又理所当然,几乎要让Mickey觉得不正常的是他。他没好气地瞪着他,但这小子完全不懂得察言观色,仍然鼓着眼睛看他。Mickey一向拿这种神情没办法,估计Ian也知道这点,Mickey这算是被他摆了一道了。Mickey烦闷地又吸了一大口烟,腮帮子缩进又鼓起。然后他对着Ian的脸吹了口烟,终于松口:“行吧,反正我很长时间没尝过血的味道了。”这句话本该是句写实的叙述,但Mickey念出来以后觉得有点中二少年的怪异劲儿,但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了,好在Ian没发现,或者说,就算他发现了,也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他的眼睛嗖地一亮,那更像是街角的流浪狗了。他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摇着尾巴绕着Mickey转圈,再扑上来在他脸上舔来舔去。Mickey不舒服地转过脸,不看他傻兮兮的狗表情,任凭他在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作案对象总是特别好找的。
      alibi附近充斥着各种醉鬼和流浪汉,而他们又都麻木到几乎失去了对外面世界的感知力。他们很快就挑好了他们的物件,然后背着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物件隐入黑暗里。

      Mickey有一个车库,他自己是喜欢在这里完成他的任务的。他熟练地打开卷闸门,把受害者拖到椅子上,然后伸手在桌面上拿了一个榔头转身干净利落地敲碎了那个人的头骨。一声闷响之后这个可怜人就永远失去了他的肉体,也许他的灵魂被一下子敲醒了,现在正在他们头顶愤怒地高声大骂,但也没人会听见了。Mickey埋头靠近脑浆与鲜血涌出的甘美地方,发出了久违的满足叹息。自从纽约一夜之后他爱上了这红白的波尔多香味,之后的手法就显得有点单一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家伙,然后抬起头来,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了对方,就看到小丑再次现身了。
      “你是每天兜里都装着他妈的幼儿蜡笔吗?”Mickey高声道,不愿承认他有一丝惧意。小丑面具下的人有着陌生的遥远眼神,和他熟悉的那个Ian完全不同。
      但那个声音却又足够熟悉:“可以说是吧。”小丑迟疑了一下,“我……感觉在这油彩之下我就是无所不能的。”
其实这和吸毒又有点不同。Mickey每次只需要一点点气味就够了。这不会给他带来幻觉,就只是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刺激他的外周感受器,通过他的神经系统交叉上行。所以这次也一样,并没有多久,血久不能给他带来快感了。他绝望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快意,但它消散得过于迅速了。所以他只是厌恶地抛开那具温热的尸体,转头时眼睛看到了什么东西。他的内心拒绝承认那是什么,但他的大脑已经尖叫着蜂鸣。
小丑他没有杀死那个人。
或者说他还没有。
但那个人绝对不会因此感激他的。
他的嘴唇被割开,裂痕一直延伸到耳垂,显现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他的鼻子被削得血肉模糊。至于他的身子……Mickey几乎忍不住要呕吐起来。他的肚子被剖开,器官乱七八糟地拿了出来,血管还没切断,这些内脏于是仍然是与人体相连。他的阴茎看起来该是被齐根切断,留下一个平滑的伤口;他的血液顺着剖开的肚皮向下流,顺着腿间的伤口往下流。汩汩流下的血液构成了一副诡异而难以解读的图案,在他的腿上呈现出来,在水泥地上画出原始的符号。
“WHAT.THE.FUCKING.FUCK.”他喃喃道,几乎要因为胃里汹涌而来的恶心而感到羞惭。他原来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了,但他现在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慌张。
这可不像他想的那样,也不是应该的那样。这孩子看起来乖巧懂事,实际上比他见过的任何其他人都疯。他就这样施行着一桩暴行,表情却还怡然自得,坦荡得像是战场上的阿喀琉斯 ,手刃的是十恶不赦的敌军。
Mickey不舒服地舔了舔嘴唇,重心不断地在两腿间交换。不需要一位行为分析学家也能推测出来,Mickey正在紧张,而且他怕了。但这世界上永远是当局者迷,所以他只当自己口渴,并且经历这一晚后有些疲乏。或者说他不愿也不肯承认自己感到恐惧了。他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好忘掉自己心脏的一阵不舒服的紧缩。他的命运也许可以被改写,如果此刻他破口大骂,然后破门而出,从此长了个心眼避开Gallagher家这小子,也许他就可以逃离未来的这摊狗屎,继续过他无知无畏的日子。他应该开口的,哪怕不是大骂,哪怕只是说句Ian你还好吗,我们是不是该停下了,也许后续都会不一样。不一定是个好的方向,但一定不会比眼下这个结局更坏了。又或许这个世界是条马尔科夫链,过去发生的一切对预测未来没有丝毫帮助,但那样就太可悲了,连一丝丝逃脱的希望都消失在世界线纷乱的轨迹里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挥动屠刀的男人不是他认识的Ian。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也知道眼前这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就是Ian。矛盾又统一,完美的混沌系统。即使是没费心去听一丁点理科课程的Mickey也能感受到这个系统的紧密的数学之美。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安静地坐在原地看着Ian完成了他的工作。准确,精细,残忍。倘若Mickey不认识Ian,他也许会欣赏他的工作:这可以称得上某种艺术了。

Tbc
其实当变态蛮难的我最开始卡就是因为想不出好的方式显示出Ian是变态,我超粗暴的除了开膛破肚又不能抄袭别人创意的话只能这样了
默默爬走

【XMFC】That time when by ikeracity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2380

PS:时间线在第一战之后,逆转之前。大概是很久以前的文了。超级短小的一发完。

大概是想要把太太的文都看完时看到了这篇)实在是太喜欢了就打了鸡血一样发出来了,大概回家会去要授权。侵删。

summary:Erik有时会想起Charles。

(那是句谎话,因为Erik总是会想念Charles。但只有在那些无比孤寂的夜晚,他才会摘下头盔,允许自己确切地想起他们的曾经,盲目地试图听到Charles的声音,并秘密地渴望着有一天,他能再次寻回那个声音。)

夜晚,他坐在床边,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今晚他们确定了彼此的分工。Emma和Azazel会去附近的CIA基地当卧底;Riptide为首脑们巡逻,以防入侵者;而mystique则回到她走廊另一侧的房间。于是Erik独自坐在黑暗里,痛恨着他的双人床,痛恨着这间偌大而寂寞的房间。

Charles,你在吗?他想着。他思念过去Charles是多么轻易就可以读取他的思想,即使他不被期望那么做。除非他最终明白了Erik不过是半心半意地推拒他,因为他其实喜欢极了Charles不断地潜入他思维的感觉,那就像是他重要到足以让Charles每过几分钟就要检查一下,确保Erik还在那里。

他还思念其他的一些感情。有关团结。有关归属感。没人属于兄弟会。不像Erik和raven在威彻斯特时,对Charles,hank以及其他朋友抱有的感情那样,在这里,他是万磁王,而raven是魔形女。这里只有冰冷的,职业化的公事公办。就像他们的工作需要的那样,但他本希望这不至于变成这样。在Charles的大宅里,他感受过温暖,友谊,和短暂的幸福,而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忘记。

Emma离开以后,他解禁了自己的思维。头盔静静地躺在房间那边他无法触及的扶手椅上。他轻抚着床的左半边,允许自己短暂地回忆起Charles的身体是如何像一只熟睡的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手掌下,头深埋进枕头,腿盘在一起,头发凌乱不堪。他整整齐齐地躺好入睡,但一到早上,他就会四肢伸展地趴在床上,而Erik爱这个。那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他也不懂为什么,但他就是爱极了。

他滑进床右侧的被子里,向他的左侧伸开手臂。他假装自己还能感受到Charles的体温,闭上眼幻想黑暗中闪过的一抹微笑。我希望这会是永远。Charles曾这样说。Erik那时微笑着同意,并深信不疑。

而现在,在今晚,他独自躺在这张对他来说未免太大又太空的床上,头盔扔到一边。他在大脑里孤独地说着话:我想念你。

眼下没有人会捕捉住这个念头,所以它只是逐渐慢慢缩小褪色,永远消失在了这个静夜里。

早上,他又是万磁王了。他的头盔舒适安稳地戴在头上。而当魔形女悄悄地问他:“你有曾想到过他吗?”他移开了视线,说了一个谎。
 

END

【授翻】kisses through the veil(2)

第二章

—两个月前—

“Lehnsherr骑士。”Neyaphim家的长子在主书房的木门上敲了两次。

“Azazel。”Erik问候道,注视着地平线,两枚硬币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旋转。即使是背对着他的访客,Erik也能感觉到Azazel红色的尾巴在焦虑地四处拍打。

“我有些重要的消息。”Azazel报告。

   Neyaphim家还没能强大到能独自在如今的政治局势中幸存下来,但对Azazel足够幸运,强大的Lehnsherr家族决定帮助他,就像他们帮助其他没落的家族一样。作为回报,Azazel所需要做的一切就是——

“是关于黑王的。”

——以他自己的方式支持Lehnsherr家族。

Erik没有从落日上移开视线。天幕的红色与Azazel的肤色很相配。

“他选了一位配偶,”Azazel说,走到书架旁。看见Erik仍然没有转身,Azazel继续说了下去。“Xavier家的儿子。”

“儿子?”Erik问,硬币在他手掌上不停地舞动。“那个杂种,Marko?”

“不,不是Marko领主的儿子。是brain骑士和Sharon夫人的唯一的子嗣。”

  Erik转过身,他的表情因为逆光的缘故而模糊不清。

“年轻的Charles Xavier大人。”
_

“Marko大人向黑王献上了所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懂Xavier夫人为何会同意,她明明知道Shaw的家族是北境的强敌之一。”Azazel嘬了口酒,思考着。

“也许那就是为什么。Marko大人和上一任Xavier家主不同,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傻子。他不在乎Shaw的品德问题。他只是想要权力而已。”frost的Emma解释道,百无聊赖地玩着壁炉的火光,钻石手指将光芒散射向各个方向。“他确实会将得到权力,如果有任何一位Xavier嫁给了黑王的话。”

“并且Shaw也能得到他想要的。”Quested的Janos大人提醒。

在 Lehnsherr家族庇护下的各位大人和小姐都是可以被Erik称为亲人的人。在公共场合下,他会遵循礼节,用他们各自的名号称呼他们。但在这里,在他自己的会客厅,他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他们也一样。家人间无需礼节,这是Lehnsherr家不言而喻的规矩。共患难的经历将这些大人和小姐们团结起来,比由于金钱和权力而建立的联盟要牢固得多。

“我懂政治。只要Shaw拥有一位Xavier在身旁,他就可以获得东境所有家族的支持。Shaw的家族,毫无疑问,将会成为南方最强大的。”Azazel忧心忡忡地说。

“你们认为他会想要攻击北境吗?”Jano问。

“如果他能得到东境的全部支持,是的。”Emma说。“他很有野心。你知道的。”

而且,Shaw家族和Lehnsherr家族,准确来说,是宿敌。

“还有Xavier们,他们会攻打北境吗?”Janos不确定地问。

“至少不会是自愿的。”Emma说,抿了一口酒。

“听着,”Erik说,从Azazel“偶然”在集市里发现的一张Xavier最小的儿子的画像上移开目光,不再紧盯着那冬日一样湛蓝的眼眸,蛟龙一样赤红的嘴唇。这是他看到画像后第一次开口。“我们都清楚这是为了政治利益,但Azazel也说了Xavier家的三个孩子都可以嫁人了。为什么不选择那位年轻的小姐,raven?她很可能会给他一个继承人……就算Shaw确实要挑一名男性,为什么不会是Marko的亲生儿子呢?……Emma?”

Emma陷入了沉思,身体一动不动地盯着Erik左边的小玻璃雕像。在他身后,年轻的Xavier在画像上微笑,他红润的脸颊上散落的姜黄色雀斑,让他看起来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几分钟滴答地过去,而当Emma终于从沉思中脱身而出时,Janos正在给他们倒第二杯酒。

“读心者。”她说,打破了沉默。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继续说了下去。“这位年轻的Xavier不仅在学术方面十分出色,教养也十分良好。他是一位敏锐的战略家和著名的社会学家。如果这些理由还不够充分的话,”Emma看了一眼Erik,“他是一个心灵感应者。”

“一个变种人?”Erik抬眼问到道。

“呃,其实另外的两个也都是变种人。那位年轻的raven是一个变形者,而Marko是,呃,一个无法阻挡的,巨石?”Emma皱起眉头,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再那么完美。Erik翻了个白眼,她慌忙解释道:“干嘛!这就是别人对他的描述!”

Erik微笑着点点头。

“以及,”Emma试图转移话题,“只要你看到那位Xavier家族的继承人,另外的两个就会显得平凡得微不足道。相信我。”

  也许是风吹灭了几根蜡烛,没人知道为什么,但Erik脸上的阴影加深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为尖锐。

“我想要阻止这场婚礼。Emma,Azazel,Janos。不管你们做什么,不能让Shaw与Xavier联姻。”
__

  晚些时候,当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时,Emma走进了Lehnsherr的图书馆。那时几乎是半夜了,但Janos和Azazel仍然站在地图前,试图制定出一个计划。

“你得给我解释一下。”她说,在壁炉旁一个高背长毛椅上坐下。

“什么?”Erik问,他的思绪现在就像他本人一样心不在焉。他正坐在一把舒适的椅子上浏览公文。

“婚礼。”Emma加重了语气,强调道。

“什么?我只是不想Shaw甚至变得更强。你知道Xavier家族有多强大。”Erik在脑子里懒洋洋地回答,显得过于放松了。

“Erik,你知道我也是个读心者吧。”Emma瞪了他一眼,祈祷着他能明白她在暗示什么。他懂了。

“我告诉过你离我的大脑远一点!”Erik厉声呵道。
  
   Azazel和Janos从桌子上抬起头来。

“只要你别在你的脑子里吵吵嚷嚷。你知道你想的有多大声吗?”Emma冷冰冰地反驳。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有些紧张。Azazel困惑地看向Janos,而Janos只是耸了耸肩。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火星在壁炉里跳动。

“你知道了什么?”Erik终于打破了沉默。

“Lehnsherr骑士,因为某些还不甚清楚的原因,对我们的Xavier和Shaw的婚姻投入了过多的关注。”

“我告诉过你,这是为了防止局势难以控制!”

“并且呢?”Emma问,注意到Erik没有看着她回答。

“还有什么?没了!”

但那些一闪而过的影像告诉了她答案。她眼前闪过海蓝色的眼睛和炽热的嘴唇,带有雀斑的皮肤和一个圆润的微笑。这些细节如此清晰以至于她花了一秒钟时间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她的想法。那是Erik的。

噢。

TBC

PS:因为这篇文之前在随缘上有翻到第六章,但原译者貌似已经很久没上过sy了……所以打算问一下大家。如果想要直接看到第七章的话麻烦在评论扣一,要是人多我就直接从第七章开始了(滑稽脸)
附一下那一篇sy的地址好了

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41720&highlight=kisses%2Bthrough&mobile=2

【gallavich】【原作向】Mickey Milkovich Hates Mexico(一发完)

  Mikey不喜欢墨西哥。

  其实他对住的地方没什么挑剔的,他又不是脑子里装满了不切实际幻想的姑娘。管他在哪,只要活得下去就够了,要是能活得快活就更好了。

  但他有完全充分的理由不喜欢墨西哥。墨西哥热得不正常,而Mickey又有个喜欢出汗的体质。他偷的这辆车的冷气装置不太好,就像一个移动的桑拿房。汗水无处不在。而当汗湿的背心黏腻着他胸前的皮肤,又或者只是汗滴从那个纹着错误名字的地方滚落,那片仍然没有结痂的伤口就会钻心地疼。疼到他有时想要剜下那一块肉,把它随手丢到中午的太阳曝晒的柏油马路上,让它在阳光下化成一摊液体。Mickey一直以为自己是不会怕疼的,但这个和他以前经历过的一切都不一样。Mickey记得自己以前不知道是在哪看到过,又或者是哪个傻逼在他耳边沾沾自喜地自说自话,说触觉是最容易适应的感觉了。Mickey觉得这是放屁。说这话的人肯定没像他这样疼过,否则也不会夸夸其谈地讨论什么痛觉的疲劳。疼痛是不会放过你的,它是个比谁都要长久的伴侣。

   有时候Mickey半夜会在汽车旅馆脏兮兮的床上因为突然袭来的痛感而惊醒。他在床上无声地蜷缩起来,拼命地挠着胸前的那块皮肤,就像是要撕扯掉一些什么,就像这样就能让一切都好起来。但这不过是给他增添了新的伤口,然后在第二天汗水氤氲时带来更新鲜的疼痛。

   当钻心剜骨的疼痛过去之后,Mickey往往都没了睡觉的心情。想曾经他几乎整天不是在到处找麻烦就是在埋头睡觉,现在的情况竟是和当初完全背道而驰。他睡不着,又不想让某些人再次占据他的大脑,就点了根烟,打开了破破烂烂的卫星电视,想要找个爱情动作片来陪伴他度过漫长一夜。最麻烦的是他现在经常是对着电视机里女人的饱满的奶子和放浪的呻吟声完全提不起兴趣。这种事第一次发生时,Mickey猛吸一口烟,让星星点点的暗火烧到了手指,扔下了烟头,把仍然没有半点抬头迹象的小兄弟塞回裤裆,然后一圈捶在了电视机上。电视屏幕因为这一拳开闪烁了一会黑白的雪花,然后继续播放动作片。Mickey这一拳用力太猛,他甩了甩手,然后没有控制住液体从眼眶中滚落。请别误会,这不过是,你知道的,因为疼痛引起的生理性泪水。但他还是无法释怀自己哭了的事实。妈的。妈的。妈的。他大声地咒骂着,因为房间隔音效果不好吵醒了隔壁昏睡的房客。他们对骂了一晚上,第二天出房间的时候还像没事人一样握了握手。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再也没必要用拳头说服对方了。再者,也没什么说服对方的意愿和理由了。

  对了,Mickey不喜欢墨西哥的第二个理由。这个破国家连个爱情动作片都拍不好,他的老二连表示尊重的硬度都做不到。其实倒也不是拍的都不好。Mickey有天晚上看了一部,里面女人的红发和姜黄的雀斑让他兴奋不已。然而在高潮的空白席卷了他的大脑的同时,另一个人的脸却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去忘掉了。但他就是不肯放过他。
  

   ###
  

Mickey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他为什么讨厌墨西哥。你瞧,他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他整天开着车在公路上跑来跑去,然后到了晚上就找个附近的汽车旅馆,如果没有,就随随便便找块空地就躺下了。他琢磨着自己干嘛要越狱。在监狱里待着其实还蛮不错的。虽然没什么人来看自己——搞得好像他在墨西哥就会有人来看他然后痛哭流涕地抱住他一样——但是狱友们都是熟人,大家平时打打牌,欺负欺负新来的,至少不会无聊。他有些后悔把那个谁(他发现自己忘了他的名字)在路上丢了。要不然他还能陪自己说说话。Mickey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和谁说话了,如果你非要把和加油站干瘦的姑娘以及汽车旅馆没好声气的老板当做一个谈话对象。当然那天晚上对骂倒是很有意思,但是之后的房客都是那种该死的呼噜震天而且怎么也醒不了的猪猡。

  Mickey想自己会想着出狱大概是因为待在监狱里太闲了。没牌可打也没人可打的时候他就只能思考。他想起那个红毛的Gallager曾经眼睛亮晶晶地和他讲他们以后要一去去墨西哥。他把墨西哥描绘的像是一个该死的天堂,好像去了那里,一切操蛋事都能解决了一样。他那是就鬼迷心窍想要出狱,想要和Gallager跑到墨西哥去,然后他们就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像那些傻逼童话一样,像那个红毛幻想的那样,像他梦到的那样。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没想到人是会变的。墨西哥早就不是Ian眼中的圣地了,但自己还像个呆子一样构思着美好未来。

   思考果真对人有害。他要是就一直浑浑噩噩下去,也不会被Gallager那小子冲昏头脑,做出一堆讨他欢心的傻逼事。最好笑的事他就没有一件是做对了的。
  

   到底怪他太蠢么。

      

        ###
  Mickey又这样浑浑噩噩地开车开了两三天之后,突然在一次晚上付汽车旅馆住宿钱时反应过来自己就像那些挥霍大款分手费的小婊子一样。他瞬间在墨西哥炎热的夜晚里因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寒颤,然后第二天就决定去找份工作。

   更新。Mickey不喜欢墨西哥的又一个原因。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个工作都太难。

   他很显然找不到什么合法的工作。他没什么学历,也没什么工作经验,更别说他身上背的通缉令。他不想找什么特别吓人的,就像他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阴暗的地头蛇,虽然他对那些人会不会比他爸更令人毛骨悚然而感到怀疑,但是谢了,他还是不想冒这个险。和他爸在一起的这么多年的每一天都像地狱,而他还没也还没打算放弃有生之年再次见到Gallager的不切实际的想法。至少他能想想,幻想又不犯法。
    

###

在他把Gallager的钱挥霍完之前他总算找到了个工作。不是听起来这么容易的,但是也没必要多提。他如今是个打手,专门对付一些让他的老板或者是老板的客户看不爽,却又不至于想让他死的家伙。他本来是想当个杀手的——但显然他的老板认为他完全没有这个能力。你瞧,他这辈子就干过几件特别怀的事,还全都被发现了。他屁股的伤口仍然会在久坐时提醒他自己的存在,而他胸口的刺痛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他已经快记不得胸口不痛的感觉了,那似乎是太久远的事了。你瞧他是个不太聪明的行凶者,没讨到什么甜头却把自己也折本赔了进去。

   ###

  Gallager的钱还剩最后一点,Mickey想了想,决定用这钱去洗掉胸口的纹身。算是一种告别,也是对疼痛的妥协。他是真的打算从头开始,毕竟Gallager看起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那行吧,我们都重新开始吧。Mickey这么想着,走进了纹身店。

  Mickey之前没洗过纹身,他以为洗纹身是速战速决的过程,之后愚蠢的曾经便了无踪迹,但显然他错了。第一次洗纹身就已经让他疼得几乎快受不了,不是谁都体验过胸前皮肤被烧掉一层的锐痛。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洗纹身的间隙时间里,伤口会鼓出水泡,然后在墨西哥的该死高温里比以往更甚地折磨他。Mickey就更歹毒地诅咒墨西哥,对墨西哥的厌恶日益加深。

   去的次数多了他和纹身师也莫名其妙地熟了起来。有一次洗纹身的过程中那人问他这胸口是谁的名字,他咬牙切齿地用蹩脚的墨西哥语回答他是仇人的。纹身师笑得很大声,明显不相信谁会把仇人的名字纹在心脏的部位,Mickey就不想理他了。

  确实是仇人的名字。这个不知道写错成谁的名字折磨了他这么多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有多愚蠢。

  Mickey甚至开始讨厌这个纹身师了。

很久以后他的纹身终于褪色到快看不见了。他再也没去过那个该死的纹身店。

  他胸口那地方的皮肤比周围要浅很多。多么明显的疤痕。

###

   Mickey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他不懂得观察情况,愣头青一样冲上去就揍他的目标,没意识到对方身边还有几个保镖。他的拳头离他还有一个胳膊那么远,他就被迅速赶到的保镖撂倒了。但奇怪的是那时他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不是任务失败要被扣钱的沮丧。而是害怕。没错,正常人都该害怕才对,但Mickey这么多年,打人和挨打的经验都足够丰富,也许甚至到了可以出书的地步了。这么多年,他就没怕过。

但现在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害怕死亡。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真是奇怪啊。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但很显然他没有。洗掉了纹身并不意味着他把Gallager完全清出了生活。那个红毛仍然无处不在,消耗着他的勇气和力量。

他觉得落在脸上,身上的拳头都没有胸口再次发作的猛烈痛感强烈。他干呕起来,大声嚎叫,然后捶着自己的胸口。别人大概都会觉得他疯了,那几个保镖和他们的主人显然也这么认为。Mickey突然感觉到落在身上的拳头突然一下消失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倒在墨西哥不知名的城市的不知名的小巷,连旁人的脚步声都欠缺。他突然后悔把纹身洗掉了,在这陌生的地方他身边一个熟悉的事物都没有。他第一次感到他和美国那么遥远,和Gallager那么遥远,和所有他熟悉的人都那么遥远。他感到掏心掏肺的孤独。他急切到把胸口抓出了血,恍恍惚惚好像看到有一个红头发的高个急匆匆地朝他奔来。他就笑,大声地笑,吐出血沫子和碎掉的牙齿。

“Ian Gallager……”他喃喃着念出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护身符,然后昏倒在了这个肮脏的巷子里。

  第二天他是被烫醒的。昨晚那个红发的身影,很显然,不过是一个幻觉。墨西哥的阳光一贯对加热地表有着过分的热情。他艰难地爬起来,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断了,手指趾骨大概也断了几根。但还是一样,他的前胸比什么都疼。他低头一看,原来纹着一个错误名字的地方、后来被烧灼得几乎看不到原来名字的地方,现在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如果他再不及时赶去医院,伤口的发炎以及附带损害一定会杀了他。

   Mickey捂着胸口从沾满了陈旧血迹和呕吐物的小巷艰难地站起来。

   他真不愿意想到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他妈的恨墨西哥。Mickey想。

END

废话:还在冷圈坑底的大家新年快乐
一小时乱写,想着新年热一热冷圈哈哈哈
第一次写文。今天零零碎碎地在想这篇,然后晚上把写了出来。
不会写糖实在没办法。就算是一点自己的感想吧。
元旦快乐哦。

【授翻】【EC】kisses through the veil(1)ABO

@Ms_Ziegler 合译, @Hypatia-322 是本文的beta(我爱你你看我表白了!)是给 @一念一笑 的生贺但是……因为学习太忙(太懒)拖到现在而且从幻想中的一发完变成了现在的只更第一章……我……(磕头谢罪)
不管怎样祝小姐姐生日快乐还有所有大家新年快乐哦!入EC这么久,但是是人生第一次要授权发文……
渣翻希望大家谅解嗷嗷

(顺便老福特手机端为什么不能在文章里插图片……那授权图待我回家摸到电脑再放上来吧)

        kisses through the veil
                by the_charm_caster

Chapter 1

并不是说查尔斯没有听说过兰榭尔骑士的名号。

每个人都听说过。

只是,就个人而言,他的确令人遐想。即使是隔着长长的走廊,查尔斯仍然可以分辨出他的未婚夫的思维。

他的未婚夫。

查尔斯咬住他的嘴唇,从他在典礼大厅等候的地方往下看。他感觉到自己双脚冰冷,不安的情绪正在发酵,胃里肆虐的蝴蝶也愈发狂暴了起来。
虽然在这个问题上查尔斯的同意对于泽维尔家族的荣誉并不那么重要,尤其是对他的继父来说,但查尔斯实际上十分期待这场婚礼。在他继父眼中,这是场休战,但查尔斯仍然想把它当成是一场寻常的婚礼。

好吧,这儿有在烛光下闪耀着的装饰着缎带的花束,盛装出席的客人,还有血红的酒,当然是最好的品质——毕竟这是在泽维尔的宅子里举行的一场名副其实的婚礼,其他一切婚礼相比之下不过是得体的婚礼罢了。他知道他不应该,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那野心勃勃的继父的想法,毕竟这一次,小心眼的科特马克实际上是为查尔斯做了件好事。然而和莎伦泽维尔一起度过的这些年教会了他如何把自己的好奇心收回肚子里,加之,查尔斯知道最好不要怀疑他继父大人的决定。但他,事实上,对这一切都感到惊讶。科特马可领主在这场婚礼背后的真实动机仍是个谜。

查尔斯明白,与最强大的北方家族联姻不仅意味着双方领主会获得更多收益,还威慑了那些密谋反抗他继父统治的人。查尔斯也知道他的继父还有很多不同的方法来获得权力马可领主大可以把瑞文——查尔斯同父异母的妹妹,嫁给潜在的领主中的一个。或者,为他的继兄,凯恩,求得一位美丽的东方女子做夫人。但在所有的孩子中,他为什么选了查尔斯?

他的继父很不对劲。他现在正和他的妻子一起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而他每次讨论这场婚礼时都会刻意隐藏自己的思维。但查尔斯怀疑这是因为马科领主终于摆脱了他烦人的儿子,鉴于马科曾多次宣称自己的思维是不受控制的。

查尔斯决定忽略他内心的柔软的疼痛,他的父亲,布莱恩泽维尔骑士的死,留下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让那一切都留在过去吧,眼下他有更多事情需要思考。比如他的婚礼。还有他的未婚夫。

“准备好了吗?”

.
瑞文兴奋地在心中与他耳语。查尔斯用余光看她,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笑脸。

“是的。”

“查尔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在她回到父母身后之前她这样安慰他。他迈出了走进礼堂的第一步,在乐师的指挥下,琴弦与琴键用圣洁的音乐渲染出静谧的气氛。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领主丈夫。新郎身穿一件兰榭尔家族的午夜斗篷,和家族代表们一起站在走廊的尽头。

当族人们都跨过门槛后,泽维尔们停了下来。传令官宣告了他们的到来,并一一报出他们的名讳与功勋。查尔斯趁机偷偷观察了下周围。

查尔斯发现,在整个大厅里,唯一金色的凯尔特式的兰榭尔家徽,别在他丈夫的紫罗兰黑斗篷上。兰榭尔骑士身材高大而英俊,他的头发配上他身上覆盖着的深色斗篷,更加凸显了他眼眸里的银色光芒。他是这个强大的家族唯一活着的直系继承人。像查尔斯听说的那样,兰谢尔骑士在他出生之前就失去了他的父亲;而他的母亲伊迪兰谢尔夫人,在他人生的第11个夏天刚过时就去世了。年轻的兰榭尔全靠自己为这个家族赢得了如今的荣耀。睿智,有远见,从不偏离自己的目标。也是整个王国活着的金属操纵者之一。

就好像这还不够吸引人似的,查尔斯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还从毫无防备的大人和小姐们的大脑中找到了一些其他的信息。是的,他知道如果被他的母亲知道他小小地使用了一下他的能力,她会很失望。可是查尔斯就是忍不住!他很好奇嘛。而且,上帝啊!他那小小的窥探导致红晕一直从他脸上蔓延到发根。

女士们私下里讨论着关于查尔斯的未婚夫在床上如何狂野,以及她们有多么嫉妒泽维尔家族最小的儿子。其中一位夫人有一位幸运地在兰榭尔骑士的床上度过一夜的远方表亲,她无法用比令人性奋更少的词来形容他。他是最受祝福的人之一——也许他是某个生育女神的最爱,或者是某个欲念之神。充满诱惑,执着顽固、狂热而充满争议的——
就在那一刻,兰榭尔骑士抬起头来看他,仿佛他能透过面纱看到的查尔斯的脸。仿佛他能听到他的想法。查尔斯移开视线,心跳漏了一拍,并感觉到他的脸在发热。

就在两个月前,查尔斯刚刚度过了他的第十七个夏天,距离他第一次发情还有段时间,但不知怎的,仅仅是想着他的丈夫,就足以让他血管里的血液发热发烫。

他抑制着颤抖,等待着传令官的正式宣布。

他试图理性地思考。显然,兰榭尔骑士不能透过他的面纱看到他,也不能听他在想什么。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过道的尽头。

还有其他人站在他旁边,同样穿着兰谢尔家族的午夜斗篷,但没有一个人有金结徽章。一个拥有完美的金发的女人站在他身边,这个距离下查尔斯只能勉强辨认出她镶满宝石的斗篷胸针。她一定是弗罗斯特的艾玛,并且,天呐!当他记起,她,就像他一样,是一个心灵感应者时,查尔斯迅速地加强了他的精神屏障。
他辨认出站在新郎旁边的两个代表身着Quested家族的蓝色龙卷风和Neyaphim家族的红色号角 。好吧。他并不认识这俩人当中任何一个,但他曾从激动的侍女和仆从口中听说过这两个家族的能力,从稀薄的空气中创造龙卷风,和不可思议的隐形能力。看到如此多的变种人领主站在同一个屋顶下非常振奋人心。

查尔斯能看出兰榭尔骑士确实有很多强大的朋友和亲属。只有在这样的场合,家族斗篷才被允许提供给密友和盟友,并且查尔斯发现自己非常好奇这些家族究竟有多亲密。他的丈夫会允许查尔斯亲自和这些变种人交谈吗?查尔斯会被允许见到更多的变种人吗?他曾听说过他的丈夫去过很多地方,也遇见过许多变种人。他在进行这样的旅行时会带上查尔斯吗?

并且他是多么想要亲眼看看他丈夫的能力啊。他听说过一些谣言,有关他的丈夫不仅可以操纵金属,还可以控制磁场。

说到这个,查尔斯对兰榭尔骑士英俊的外貌一见倾心。他致命的吸引力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而越发难以控制。

自从他第一次看到他未婚夫的肖像之后已经有一个月了,而终于亲自见到兰榭尔的感觉还是非常不同。

他同时也听说了兰榭尔骑士是当今最心胸宽广,最理性的变种人之一……而查尔斯决定一辩真伪。当然,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他可以直截了当地洗掉这些记忆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少他能做到这个。

传令官终于完成了他的工作,而音乐再次开始,演奏着富丽堂皇的乐曲,提示查尔斯再次走动起来。

查尔斯慢慢的跨出一步,整个泽维尔家族都跟在这位年轻的新郎身后。

他积聚起勇气,进入了兰榭尔骑士的大脑,希望艾玛不会潜伏在附近。

他足够幸运,因为兰榭尔骑士,由于某些原因,并没有竖起屏障,而且查尔斯听到了那句,“我更喜欢白玫瑰。”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随后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束;绣球花、兰花和千金子藤都排列成一束完美的白色阴影,与莎伦·泽维尔要求精确近乎冷酷的性格有关。查尔斯从不担心花的事情,总是让他的母亲和妹妹处理,于是他自己操心自己的书和课,但是现在他感到后悔!也许他应该自己选择花束,也许他会把玫瑰放进去,也许,即使机会很渺茫,但兰榭尔骑士喜欢玫瑰,在一阵恐慌和悔恨之后,他脱口而出:“我很抱歉没有玫瑰。”

他看到了兰榭尔骑士的身体一瞬间变得紧绷,他心灵的屏障立刻就像一座巨大的堡垒一样耸立起来。

查尔斯咒骂自己的粗心,然后再次悄悄地接近了骑士。

兰榭尔骑士?

查尔斯看到他皱着眉头,然后看着艾玛小姐。查尔斯立刻把自己从她的脑海中抹去,当他看到她摇头时,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他又走了三步才做出第二次尝试。

“我,额,是我,大人。”

兰榭尔骑士的眼睛慢慢地从房间间另一边扫视过来,最终他看向查尔斯,立刻,查尔斯补充道:“是的,在这儿!”

兰榭尔爵士皱起了眉头,查尔斯感到他的脑海中传来一阵“你”的低沉的隆隆声。”他把这种感觉储存在他的记忆里,希望永远不要忘记那粗糙的声音抚摸着他的思维的边缘的感觉。

‘是的。我很抱歉让你受到惊吓了,我的大人。

“…确实出乎意料,”他温和地答到。

“我知道,我知道。在婚礼结束之前,我们不应该说话。但这不是在聊天,对吧?”查尔斯笑了,但接着又记起兰榭尔骑士可能无法透过面纱看到他的表情。

“技术上来说,确实没有。它不是。”兰榭尔爵士听起来很开心,然后查尔斯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竭诚为您服务。”查尔斯非常巧妙地歪着头,希望骑士能注意到他的头的倾斜。

他注意到了。
“我是艾瑞克兰榭尔,”兰榭尔也将自己的头倾斜了一会儿。他的嘴角向上翘起,笑容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查尔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感受音节从舌尖滚落的触感。

查尔斯已经走过了大厅的一半以上,随着音乐排队。他现在离圣坛只有二十步远了。当他走近那人的时候,查尔斯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容貌上,细节正在变得更加清晰,甚至穿过了面纱。他的正装展现他身材的方式,他午夜斗篷上的紫色流苏扫过他长腿的方式,他银色的眼睛和他金色的胸针,令人安心的体格和他左脸上若隐若现的迷人笑容。这几乎夺走了他的呼吸。

“夺人呼吸的?…是对我说的吗,未婚夫?”兰榭尔骑士好笑地问到。

“啊哦。“查尔斯说漏嘴了。他怎么能说漏嘴呢?

“是的,”他心里想,在他来得及阻止自己之前。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移开了视线,为面纱遮挡住了他的愚蠢而感到欣慰。

兰榭尔骑士慢慢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微小到如果你不是特意寻找就会错过,然后传给查尔斯另一个想法。“这是合理的不公平,考虑到我看不到你的脸。”

查尔斯顿了一下,离那双银色的眼睛只有几英尺远,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但我觉得你也是夺人呼吸的,”他的大人对他说,用很难听清的声音对他耳语,然后迈步向前。艾玛小姐也跟上了他,带着银盘走到他的右边。一块紫罗兰色和午夜色的布料整齐地叠在上面。一件兰谢尔家族的斗篷,那很快就会变成查尔斯的。

“我很荣幸,大人,”查尔斯回答道,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查尔斯转向他的继父以便进行交换斗篷的婚礼习俗。很快,他就会走出蓝黄相间的泽维尔斗篷,他的新郎会用他自己的颜色覆盖他,而查尔斯将正式属于兰榭尔家族。其余的仪式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仪式之后会有一场招待的宴请。然后他们就将迎来新婚之夜。

很快。

查尔斯发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有关新婚之夜与兰榭尔骑士的想法挤满了他的大脑。他的膝盖有些发软了。

马科骑士解开了那件蓝色披风,然后把它递给了他的夫人莎伦。查尔斯开始向兰谢尔的方向转身,准备披上兰榭尔的斗篷,但突然,他肩膀上无情的双手又把他拉回了他的继父那里。

当马科勋爵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衣服撕开时,他发现自己在被向前猛拉。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我们在此与你断绝关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