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tin

Everyday life is rubbish.

【shameless】【gallavich】the last twist of a knife

看完艾略特的大风夜狂想曲回来改名字
双杀手设定(就是为了让自己爽一把嘿咻)
分级:R
弃权声明:他们属于彼此肯定不属于我
警告:激情作案。不知所云的伪意识流预警,ooc预警,时间线混乱预警。详细暴力描写预警。
本来是准备坑掉算了没想到基友还记得这篇。重看了遍觉得忽略逻辑紊乱的问题之外几乎可以算得上我最喜欢的一篇了,所以良心发现立个旗还是会更的。(我知道也没什么人看啦没关系)

这段时间忙着考试所以可能不会更多少,暑假大概会勤快一点
5.14新贴一段就不开新帖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五百字开个毛线)预警: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预警!新更部分变态Ian出没,详细暴力描述有,血腥场景有,现在不想看还来得及,不能事后拉黑我拜托了!(声嘶力竭)

    Mickey喜欢血。尤其是那种新鲜滚热的,蒸腾着白雾的铁锈味暗红色涌动。他会感到没由来地兴奋,哪怕只是闻闻那蓬勃的生命气息。Mickey舔舔嘴唇:那是力量的味道。是暴力。但同样,也美得让人心惊。
    澄清一个事实:Mickey不是那种愚蠢的吸血鬼。他对吸血鬼的印象停留在暮光之城,而那部电影给他的印象显然不是太好。可笑,他轻哼一声。哪有那样的傻子,没有谁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Mickey从此对吸血鬼抱有主观的偏见,认定所有的吸血鬼身体里的所有管道里流淌的都是精液。毕竟,如果不是这样,Mickey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怎么能傻到那个程度。
不是说Mickey不相信有爱情这种东西;当他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但现实显然擅长于给他迎面一棍。
          无所谓了。反正那个人都已经离开了。而Mickey还活得好好的。不过是失去爱情。痛苦虽然从来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减轻,但至少会变得熟悉。
          Mickey对这点知道得不能更清楚了。
所以他不常常去想情啊爱啊的破事。他专心地想要血。就像任何一个平常的瘾君子想要毒品一样。再寻常不过了。
         就像我们说过的那样,Mickey喜欢新鲜的滚烫的血,而不是医院里只有机器冷冰冰气息的血袋。再者他不是吸血鬼,他要血不是用来充饥的,更不是为了什么吊诡的神异技能。把话说明白了,我们的Mickey是一个杀人犯。他的作案手法却总让人想起他厌恶的吸血鬼:他喜欢给他的客人们这里开一点口子,那里开一点口子,让他们的艳红色的汁液流淌得满地满墙。Mickey没学过解剖也没怎么听过生物课,他的所有技能都源于经验。
       就像男人都记得自己的初恋一样,一个杀人犯总是记得自己的第一位受害者。那年他深夜潜入受害者的家中;那本来只是件无伤大雅的盗窃案件:如果不是那悍妇拿枪顶着他的额头。年轻人的体力总是略胜一筹,而当Mickey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人,心中涌动的却不是害怕。他看着女人白色的睡袍粘上了溅出的暗红色原点,看到以妇人前额的弹孔为圆心延展开来的涌流划过脸庞,在白瓷地板上汩汩地滚动;那一刻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的拍醒过来:好像他内心深处一直有另外一个人,而这原始的腥味唤醒了他。
      这就是你了。他脑海里的声音对他尖叫。
      这就是我了。Mickey试探地伸出手,让血液浸染了手掌,然后像原始部落里那样将它涂抹在脸上。一时间他的毛孔被这样狂热浓厚的气息所轰炸,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又在片刻之后骤然安静得如同坟场。
       他对血的迷恋恐怕就是源于那时。从此他再也没戒掉。事实上,他压根不想戒掉。他永远也忘不掉他亲手宰了Terry时的快感。光是Terry惊恐的神情就足以让Mickey嘲笑一辈子。但这个老混蛋死之前被吓到失禁,他污浊恶心的排泄物污染了血液的甜美。这倒是件憾事:他本来是想喝下Terry的血的,不仅是为了“纪念”这位带给自己生命的男人,更是为了恶心这个人渣。Terry不喜欢Mickey;事实上他除了打架也没喜欢的事了。Mickey倒不会自认为自己比Terry高贵或是优雅啥的,就像吸血鬼电影里讲的那样。本质上他和Terry是一路人,杀人凶手还分什么高低贵贱三六九等吗。但就从被警察抓住的次数以及死在彼此手里的人数相比,那时Mickey已经要远比Terry出色了。

        terry死后有一段事件警察死死盯着Mickey。Mickey已经没法忍受没有血的日子了,所以他去了纽约。
        纽约是座大城市:他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那个不擅长盯梢的条子甩掉了,然后独自来到河边。
        这里是妓女与嫖客的聚集地:每晚都有人出现,也有人消失。没人在乎这些人是不是活着。没人在乎。
        这就是为什么Mickey找了一个妓女,拉到了更为偏远的地方,打算给对方和自己都来一个痛快。他不喜欢折磨他的被害人。他是那种看起来坏到骨子里,实际上却心软得像个该死的基督徒。不是说他会在杀掉被害人之前道歉,也不是说他是什么执法者(说实在的,他自己也是个坏人,哪有这个正义去评判别人)。他只是从他们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就完了。有一段时间Mickey喜欢找那些绝症患者或是寻死的人;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理想的各取所需的方法完全行不通。绝症患者的血里有股愤世嫉俗的酸味和疾病的腐朽臭味,而那些所谓寻死的人,往往求生欲比Mickey见过的所有人都强。所以一段时间过后Mickey就放弃了这种做法。拜托,他可是在杀人,哪有那么一帆风顺了。
         认清了现实的Mickey拖着被药晕的妓女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小树林里穿行。现下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徒步负重旅行,而且也足以对任何突发状况游刃有余(“对,这是我女朋友,她酒喝的有点多了。不不不我只是迷路了。我们宾馆就在附近,当然您要是能带我们离开这就更好了。”)所以当他听见不远的草丛处有异常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时,他只是叹了口气,猜测今晚自己怕是白干了,然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边温习着自己的台词。
       他没有想到他最后看到的会是这样的画面。
       Mickey背着女人瞠目结舌地愣在了那里。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Ian。当时的场景说起来还蛮搞笑的。
      那个时候Mickey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个男人正在以一个非常SM的方式被绑在树上,另一个可以自由行走的男人脸上是滑稽的油彩,透过树缝漏过的月光能辨认的出是张嘴大笑的小丑。要不是多年的经验让Mickey判断得出被绑在树上的男人已经濒临崩溃,他也许会以为这不过是对来奇怪地方搞SM和角色扮演play的该死情侣。
“咳咳,”Mickey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显然再这样僵持下去估计两个人都得不倒自己想要的。“这位哥们,是这样的,你看,你在玩你的SM,我在背我的女朋友回家,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OK?”他从背女人的手当中抽出一只无奈地摊开。上帝作证,要是在平时,Mickey也许还会乐意掺上一脚,但眼下他只想顺顺利利地解决掉他手里的麻烦,解决掉他上头的血瘾。Mickey一点也不怕对方:他那个身板根本打不过Mickey;但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他有点恼火了。“成,我他妈就是在对一个玩具假人讲话。随便吧,我可是要走了。”他小声嚷嚷,把手掌变成拳头挥了挥,然后打算转身走人。而小丑脸的男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大笑,笑到让Mickey心里发怵。Mickey以前听过这种笑声。那还是他怀揣着各取所需梦想的时期。他撞见了一场自杀,然后人生中第一次也最后一次听完了受害者的独白。那是个失去了一切的男人,他的妻女在他面前被推下高楼,而他甚至找不出凶手。那个男人一边讲一边笑,Mickey烦得慌,就在他再次尖着嗓子怪笑的时候从背后一枪崩掉了他的那个吵嚷的脑袋。现在这个cos了小丑的男人笑起来虽然没有那个男人一样尖厉,却让Mickey感觉到了一样的东西。那种一切都无所谓,像是欣赏喜剧片的空洞笑声。男人的笑声很大,Mickey几乎快要以为他会惊动附近的警察时,他停住了笑。
      “我们会再次见面的。”他笃信地开口。美国口音,当然。他听起来就像是受邀发表梦想演说的政客,信心满满而又让人觉得可笑。
      Mickey耸耸肩,未置可否地转过身。
这样的人他在南区见到可多了。这个人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以为自己拥有掌控力,而一旦事情与他们想的不同,就怨天尤人,发疯发狂。
这在后来证明是偏见。
        但那个时候Mickey没有想到他和这个热衷于小丑的男人还会有什么交集。Mickey只是来纽约散心,而美国又这么大。萍水相逢的两个凶手,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但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小概率事件。所以Mickey只是一榔头敲碎了女人的头骨(乳白色的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像是Mickey以前抢过的一瓶波尔多的香味),好好享受了久违的快感,然后甚至都没有好奇地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他就回芝加哥了。他接下了他父亲的贩毒事业:谁会对钱说不呢是吧,;然后沉寂了几个月。那个条子已经失去了继续跟踪他的兴趣:他的正义感早该在这么长时间的追逐中消磨完了,何况是没有额外补偿的。Mickey甚至都有点敬佩那位尽职警官对Terry的关心,他几乎想要给他根烟,赞扬他的职业精神了。真是好笑,Terry的生意伙伴和仇人都没这条子坚持的久。总得适应新气象,这年月,总沉浸在过去里也就没未来了。
      Mickey不习惯这种安逸日子。时间一久他的血管里好像就有虫子在爬,抓心挠腮地提醒着他需要来点刺激。那时Mickey基本已经忘了上次纽约小树林的事了,他点了根烟就走进了南区肮脏的夜晚,打算随便找个流浪汉完事。南区就这点好,死个人没多少人会在乎,更别说南区的流浪汉了。他自鸣得意地吐着烟圈,看着白色的烟气融进了路灯下带着颗粒的夜晚。
      他走路横行霸道。那种地痞流氓式的迈步,还仰着头,像是那种没怎么被生活折磨,又像是被生活折磨得过了头所以看开了一切。但总而言之,就从这个姿势来看,Mickey其实是个过于单纯直率的家伙,喜欢把一切简单化,或许过于简单了。然后他就会悔,但那个时候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Mickey这样直率地走着,转过一个弯,看到了路灯下站着的高个男人。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在路灯的光芒下令人心惊的格格不入。他融不进这南区的黑色,他那时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光,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是一个错误闯入的路人。你没法想象他会是在这个垃圾场长大的,因为他看起来干净洁白的像是任何一个乖宝宝,但倘若你看的仔细,你能看到他的影子和肮脏的马路融为了一体,让他成为了两个极端的混合体。
      Mickey一向不擅长观察,他没有看到那影子。当然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走姿又在不经意间暴露了太多他的个性以及他的未来。
所以说他们第二次见面时,两人的故事基本就写好了。就像是一个蹩脚但热衷于让每个转折都有理有据的编剧在操控着故事的走向,看起来足够戏剧化足够逻辑性但事后想想不过是狗屁。
那时俩人都不知道编剧下定了决心要让他们俩爱的死去活来,比暮光之城还要暮光之城,还多了一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黑暗与悲凉,兼有通俗小说喜闻乐见的谋杀,暴力和性。一出好戏,编剧拍手称快,然后恣意妄为地让他们俩有了交集。一见钟情向来是个好卖点,而先性后爱更是能换来收视率和稳定的观众。何乐而不为。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Mickey在Ian离开后思考了很久也想不出来当初的动机。为什么要和他上床,为什么会让他走进自己的生命里,为什么会爱上他。这简直像一个过于高深的哲学命题,他就是想一辈子也许也没法弄明白。但他现在也不是很想弄明白就是了。
      我们刚刚说到转角。就像任何恶俗的言情小说那样,你总能在转角遇到一些你相见或是不想见的人。Mickey没想起来那个高个的红发男人就是那天他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个小丑爱好者:首先这次他脸上没了奇怪的油彩,其次,Mickey为什么要记住那个萍水相逢的凶手。Mickey擅长的几件事里,除了杀人骂娘以外,还有一件就是擅长忘记。他脑子里像有个定时清理的机器,时时刻刻工作着,将他脑子里不重要的事咔嚓咔嚓剪个粉碎。所以当那个高个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了一个模糊的笑容,朝他招手,用熟悉得令人心惊的年轻嗓音说着“果然又见面了呢。”时,他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直到那个红发再次用笃定得令人生厌的语气再次发话,他才想起这个男孩就是那天的SM爱好者。“你不记得了吗,”那个红发解释的时候手舞足蹈,看起来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了,“纽约,小树林,绑在树上的人,小丑,谎称是你的女朋友?”他一小句一小句的向外报着,表情和语气都足以算上循循善诱。Mickey突然就觉得好笑,也同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那天他在树林里看到的完全是另一个人。眼前的这个傻小子根本不像是那个对猝不及防闯入的Mickey面露凶狠杀意的小丑。
      “你他妈来这干嘛?”Mickey吸了口烟,凶巴巴地质问他。红发讨好地笑,看起来像是Mickey以前见过的那些个流浪狗,让人想要一脚踹开,又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那双眼睛。“我就出生在这里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好不生疏地从Mickey指尖抢走了只剩了尾巴的烟,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扔到地上 踩灭了那一点点的火星。“我叫Ian。估计你不知道我是谁吧,但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他吐着完全不成型的烟,明明是个堕落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像是拙劣的模仿。Mickey觉得好笑,Ian表现的就像他们认识的场景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时刻,而这小子夺烟的行为让Mickey有了脾气,虽然说本来就快抽完了,但Mickey什么时候允许一个小崽子欺负到他头上。
      “你,”他勾了勾手指,然后Ian竟真的乖乖伸过了头探寻地看着他。他的脸上甚至还有该死的雀斑。Mickey想,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未成年人了。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一拳揍到Ian脸上。
      所以这个晚上的开场本来该是动作片,尚格云顿和施瓦辛格的肉搏戏码,到最后却不知怎么演变成了哲学摔跤,这里的责任他们应该各付一半。
       最后Ian压着Mickey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操,没有润滑,俩个人都痛苦无比,但却也都从中得到了另一种满足。他们乱七八糟的喘气,从对方身上榨取快感,最后伴随着眼前的白光迎来了高潮。
      他们估计都没想到这不是一次一次性的打炮。不,准确来讲,只有Mickey没有预料到。后来证明Ian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令人害怕的家伙,他一开始就认定了Mickey会是他的,而在这点上他实在是该死的走运。
所以Mickey在这个故事里一向是没什么控制权的,他被曲折百转的剧情带着跑的头晕目眩,等停下来时发现自己被单独抛下了。故事还得继续,他的戏份已经不是编剧想要的了。然后他就只能孤零零地待在划定了的区域内,情感上的和地理上的。
      那天晚上他们谁也没杀成人。或者说那天晚上他们商议好了下半辈子该杀那些人。有些人的生命在那天晚上起就开始倒数了,有的人因为那天晚上从此躲过一劫。没所谓,改变了就不会知道了,你也可以当做这本来就是既定事实。他们俩对彼此的影响比想象中开始的时间要早,也比想象中要深远得多。
      Mickey没想那么多,他不喜欢从长计议。眼下过好眼下的,未来太远又太空,幻想不过是白费力气。但他实际上骨子里是个理想主义者,因为他相信每天做好未来就会好好地出现在你面前。于是他的未来出现在他面前了。旁观角度来看他还是不要期待这个未来为好,但我们不是局中人,不懂他们的心情。
      于是Mickey第二次夜游寻找作案对象时再次看到Ian的反应平常得有点过了头。Ian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然后Mickey点点头。和谁操都一样,固定炮友确实会更安全。如果炮友还有尺寸过人就更完美了。这次他们不是在小巷里,Mickey让Ian在橄榄球场的分界网上操了他。他们高潮的时候定时喷水的喷嘴也颇有象征意义地恰好工作,像是设计精良的剧集里会出现的艺术性巧合。
     “那可真爽。”Mickey叹一口气自言自语。身后那小子开始嘚瑟地挤眉弄眼(他不用回头也只知道),然后用故作神秘的语调压低了嗓门对他说:“既然这么开心,不如来点更刺激的?”他说话的神奇不仅不神秘危险,反而像是叛逆的小孩偷了父母的大麻,强忍着喜悦兴奋以及一点点害怕的怪脸。
      “你他妈指什么直说,我他妈没空陪你兜弯子。”Mickey不耐烦地吸一口烟,白烟从他鼻子与嘴缝漏出。傻小子看直了眼,绿色的眼珠咕溜溜瞪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Mickey,我们一起去杀人吧。”
      他的语气就像小朋友说我们一起去探险吧那样轻松喜悦又理所当然,几乎要让Mickey觉得不正常的是他。他没好气地瞪着他,但这小子完全不懂得察言观色,仍然鼓着眼睛看他。Mickey一向拿这种神情没办法,估计Ian也知道这点,Mickey这算是被他摆了一道了。Mickey烦闷地又吸了一大口烟,腮帮子缩进又鼓起。然后他对着Ian的脸吹了口烟,终于松口:“行吧,反正我很长时间没尝过血的味道了。”这句话本该是句写实的叙述,但Mickey念出来以后觉得有点中二少年的怪异劲儿,但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了,好在Ian没发现,或者说,就算他发现了,也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他的眼睛嗖地一亮,那更像是街角的流浪狗了。他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摇着尾巴绕着Mickey转圈,再扑上来在他脸上舔来舔去。Mickey不舒服地转过脸,不看他傻兮兮的狗表情,任凭他在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作案对象总是特别好找的。
      alibi附近充斥着各种醉鬼和流浪汉,而他们又都麻木到几乎失去了对外面世界的感知力。他们很快就挑好了他们的物件,然后背着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物件隐入黑暗里。

      Mickey有一个车库,他自己是喜欢在这里完成他的任务的。他熟练地打开卷闸门,把受害者拖到椅子上,然后伸手在桌面上拿了一个榔头转身干净利落地敲碎了那个人的头骨。一声闷响之后这个可怜人就永远失去了他的肉体,也许他的灵魂被一下子敲醒了,现在正在他们头顶愤怒地高声大骂,但也没人会听见了。Mickey埋头靠近脑浆与鲜血涌出的甘美地方,发出了久违的满足叹息。自从纽约一夜之后他爱上了这红白的波尔多香味,之后的手法就显得有点单一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家伙,然后抬起头来,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了对方,就看到小丑再次现身了。
      “你是每天兜里都装着他妈的幼儿蜡笔吗?”Mickey高声道,不愿承认他有一丝惧意。小丑面具下的人有着陌生的遥远眼神,和他熟悉的那个Ian完全不同。
      但那个声音却又足够熟悉:“可以说是吧。”小丑迟疑了一下,“我……感觉在这油彩之下我就是无所不能的。”
其实这和吸毒又有点不同。Mickey每次只需要一点点气味就够了。这不会给他带来幻觉,就只是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刺激他的外周感受器,通过他的神经系统交叉上行。所以这次也一样,并没有多久,血久不能给他带来快感了。他绝望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快意,但它消散得过于迅速了。所以他只是厌恶地抛开那具温热的尸体,转头时眼睛看到了什么东西。他的内心拒绝承认那是什么,但他的大脑已经尖叫着蜂鸣。
小丑他没有杀死那个人。
或者说他还没有。
但那个人绝对不会因此感激他的。
他的嘴唇被割开,裂痕一直延伸到耳垂,显现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他的鼻子被削得血肉模糊。至于他的身子……Mickey几乎忍不住要呕吐起来。他的肚子被剖开,器官乱七八糟地拿了出来,血管还没切断,这些内脏于是仍然是与人体相连。他的阴茎看起来该是被齐根切断,留下一个平滑的伤口;他的血液顺着剖开的肚皮向下流,顺着腿间的伤口往下流。汩汩流下的血液构成了一副诡异而难以解读的图案,在他的腿上呈现出来,在水泥地上画出原始的符号。
“WHAT.THE.FUCKING.FUCK.”他喃喃道,几乎要因为胃里汹涌而来的恶心而感到羞惭。他原来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了,但他现在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慌张。
这可不像他想的那样,也不是应该的那样。这孩子看起来乖巧懂事,实际上比他见过的任何其他人都疯。他就这样施行着一桩暴行,表情却还怡然自得,坦荡得像是战场上的阿喀琉斯 ,手刃的是十恶不赦的敌军。
Mickey不舒服地舔了舔嘴唇,重心不断地在两腿间交换。不需要一位行为分析学家也能推测出来,Mickey正在紧张,而且他怕了。但这世界上永远是当局者迷,所以他只当自己口渴,并且经历这一晚后有些疲乏。或者说他不愿也不肯承认自己感到恐惧了。他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好忘掉自己心脏的一阵不舒服的紧缩。他的命运也许可以被改写,如果此刻他破口大骂,然后破门而出,从此长了个心眼避开Gallagher家这小子,也许他就可以逃离未来的这摊狗屎,继续过他无知无畏的日子。他应该开口的,哪怕不是大骂,哪怕只是说句Ian你还好吗,我们是不是该停下了,也许后续都会不一样。不一定是个好的方向,但一定不会比眼下这个结局更坏了。又或许这个世界是条马尔科夫链,过去发生的一切对预测未来没有丝毫帮助,但那样就太可悲了,连一丝丝逃脱的希望都消失在世界线纷乱的轨迹里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挥动屠刀的男人不是他认识的Ian。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也知道眼前这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就是Ian。矛盾又统一,完美的混沌系统。即使是没费心去听一丁点理科课程的Mickey也能感受到这个系统的紧密的数学之美。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安静地坐在原地看着Ian完成了他的工作。准确,精细,残忍。倘若Mickey不认识Ian,他也许会欣赏他的工作:这可以称得上某种艺术了。

Tbc
其实当变态蛮难的我最开始卡就是因为想不出好的方式显示出Ian是变态,我超粗暴的除了开膛破肚又不能抄袭别人创意的话只能这样了
默默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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