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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day life is rubbish.

【gallavich】【shameless】the last twist of a knife(2)

前文非常久远,评论贴链接
警告:三观不正,是两位杀人犯。觉得带劲就写了,无法接受的请立即退出。详细暴力描写恐有,ooc恐有,精分恐有。
这一更感觉gallavich元素不太多...(而且超短)我最近状态不好(因为每天过得太沙雕了写严肃向的反而没感觉了心痛。顺便再次安利我糊团,不仅治郁而且智障,每天刷一波牙爹蹦蹦跳跳都觉得智商又低了(没有)),所以下一更也不知道啥时候。(反正也没人看不怕啦)应该不会坑吧大概。这一更有mandy出没,请查收。

现在开始吧

    可惜Mickey向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好像只过去了几分钟一样,Mickey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烦躁地睁开眼,就看见Ian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了。他脸上诡异的妆容已经消失殆尽,现在看起来又像个苍白过头的乖宝宝了,还带着友好而好奇的笑容打量他。他下意识地看了看Ian身后,原本悬挂着尸体的地方现在空空荡荡的,几乎要让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过于荒诞不经的梦。这时候那红头发在他斜上方犹犹豫豫地开了口:“我看你睡得熟就没先来打扰你,处理完了才把你叫醒。如果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那好吧,我非常抱歉。”他声音期期艾艾,这会儿倒没有刚刚肢解别人的那股子狠劲了。Mickey也就心软,忘记了睡着前千万遍提醒自己留个心眼这事。那时他只当Ian是青春期特有的狂躁,以暴力排解无处可放的多余精力,天真地忽略了一些本来足够明显的隐喻,关于Ian Gallagher这个角色骨子里那破釜沉舟的疯狂以及极端理智的冰冷。人总是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那些不能被读懂的或是刻意被忽略的,则会在日后的某一天突然上头,那时再幡然醒悟已经来不及了。
    
     Mickey也属此列,他愿意相信Ian是一个天真过头的孩子,聪明到能洞察部分生活真相,却又没有聪明到能够逃脱这种命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Mickey的解读也是正确的,只是没能探察到Ian Gallagher这个人物的核心。相比这个角色的复杂性而言,Mickey Milkovich要容易看懂得多。他这个人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心思澄澈得要命,从不讲求什么城府以及这之类的狗屁。他看起来是个凶巴巴的恶棍,但实际上却把感情这种操蛋玩意儿看得太重。如果他能生活在一个更好的家庭——也许他会长成那种讨人喜欢的万人迷也说不定,但他属于南区,所以一个悲剧性的结局是逃不掉的了。

  此时Mickey尚未动心(或者不妨说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动心),一切皆处于模棱两可的状态。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想什么结局可能已被写定这种神棍理论。所以他只是耸耸肩,告诉Ian这没什么,然后站起身来和他一起走出这个偏僻的地方。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黑夜并没有要转变成白昼的迹象,南区的街道也一如既往有着垃圾与呕吐物的酸臭味。现在主要是Ian在聒噪地喋喋不休,而疲倦的Mickey本着左耳进右耳出的原则沉默地甩着腿走路。他这会困倦得紧,这实在不常见。Mickey没有生物钟的概念;相较于一个有着固定休息时间的生物来说,他更像个充电电池,一次性充满之后便可续航许久。眼下也许是一个需要立即插上电源的时间点,所以Mickey心不在焉地试图回忆起上次睡眠的时间点,期间好几次差点一脚跨进已经开始结块的黄色糊状呕吐物中。住宅区没有路灯,黑黢黢的但是并不吓人。这个点就连窗台下躲藏着的吸食大麻的青年都歪倒在路边了,更别说其他惹是生非的家伙们。都说黑夜是罪恶的摇床,但说实在的,南区没有任何时刻能比此时安全了。往前拨几个小时,还有人从夜店或精疲力竭或嬉笑搂抱着在街上吵闹,再往后拨几个小时,就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出来了。Mickey数着岔路口,在第七个分支处停住了脚。他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数得对:也许这是第六个,又有可能是第八个;他刚刚分神打瞌睡的时候很有可能搞错了,但他决定今晚就到这。换个有礼貌点的人可能会告诉Ian:“我就到这了,你也快点回去吧。今晚很愉快,谢谢你,你也路上小心。”但这种狗屎连篇的话Mickey从来不会说。他就随便地摆了摆手,传达了下“你快滚吧”的意思,之后径自转身走开了。他太过专注地想着睡眠,根本没心思琢磨这Gallagher原来不与他顺路。他本该在第三个岔道左拐,原本,可惜没人领会到他的那点屁心思。所以Gallagher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以为自己或许会得到一句感谢的;或是责骂,甚至只是一句"fuck off"也好。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Mickey说什么,也许随便什么都好,但到头来Mickey不发一言。Ian只好愣头愣脑地在原地站了会,然后缩着脖子走进南区铺天盖地的黑夜里。

   Mickey现在只想着倒进床里睡他个一整天,步伐急躁而又神经质。他一向极有目的感,加上前文提到的直率,于是总是会一门心思想要一件事,不会想得不到会怎样又或是得到了该怎样。他隔着十几米远看到了他们家房子丑陋的外形,明白自己没有走错。再近了点他眯着眼认出了围栏处的一个光点和趴着的人影。他拧起眉头,加快了脚步,“你这他妈是在干嘛?”他和Mandy隔着围栏对话。他不算高,Mandy穿上高跟鞋之后比他还高点,可他的气势却没有矮了一头。穿着暴露的浓妆女孩被突然的吼叫声吓得瑟缩了一下,明白过来对方是谁后夜不服输地梗着脖子喊回去:“你他妈看不见我在抽烟吗?要不在干嘛,等你吗?”这会Mickey已经走进来准备开门了,疲倦让他有点恼火,他脱口而出:“yeah,谁他妈半夜出来抽烟还穿得像个他妈的拉客的鸡——”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然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并不是有意的,他知道自己是爱她的。当年杀死Terry并不全是为了他自己,导火索实际上是由于Mandy。Mickey一向语出伤人,他说话不怎么经过大脑。虽说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多次,但怕是没人能习惯得了这种破事。Mandy没讲话,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之后对他比出中指。"Fuck u."她声音冷静得像是无事发生,然后慢悠悠地摔上了围栏门离开了这屋子。"随你他妈的便吧!"Mickey恼火地对着那个背影大叫,也摔上了屋子的门,打开灯摸了根烟就倒在沙发里。
他和Mandy不是第一次吵了,这频率在Terry死后成指数倍增加,Terry活着的时候他们还要和睦些。他死了之后Mickey与Mandy再没共同的敌人需要对抗,问题终于一一暴露。有时Mickey会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原因,他杀掉Terry时抬头看到了门外Mandy惨白的脸。最后是他们一起把Terry沉重的尸体拖到浴室的,之后Mandy就像今晚以及之前很多次那样离开了,整个过程中她一句话也没有说。Mickey知道她不会出卖他,但他也惶恐地意识到有些什么彻底变了。后来又Terry的仇家来上门过,都是Mickey挡住,Mandy就在客厅里看电视节目或者打电动,看都不会多看一眼Mickey。他们已经不怎么讲话,之前那十几年时间仿佛一个笑话,与那个白皮猪猡的尸体一起从芝加哥河被冲进密西西比河。
  经过这么一茬Mickey已经不太想睡了。烟烧到了手指烫伤皮肤,他就顺手把未熄灭的烟头丢到地上,用鞋底撵出一团黑灰。
  一种自发对称性破缺,有人会这么形容Mickey与Mandy的关系,仔细分析后也没有问题。说到底Mickey与周围一切环境的相互作用都是一个耗散系统,无用且耗能。最后的结局只能是离开这个烂糟的地方,脱离编剧管制得到自由,不一定全是坏事,是否是好事还有待商榷。换句简单说法:他太好了而不适于这里。但客观来说,这环境也是他能这么好的原因之一。这就是悲剧人物,读者们,这就是他们与普通人物的不同。脏兮兮臭烘烘的贫民窟里极难有一个心智趋近成熟的个体,与大多数人观点相左的是那人并不是Ian Gallagher。他未来不会是,现在不正是,过去也不曾是。真正心智趋近成熟的人反而是混混头子Mickey Milkovich,哦对了,他还是个杀人犯。但他拥有货真价实的人性之美,而这在南区独此一家。这种圆满比刀刃还要刺人,因为它格格不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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