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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day life is rubbish.

[授翻]Kisses Through the Veil(7)

五一假最后一天晚上猛然想起,结果忘了发
周一要考试了赶紧发出来攒个人品
无beta的一小时作业,欢迎捉虫
前文可以去随缘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41720&highlight=EC%2Bkisses&mobile=2

Chapter7

Erik与Charles的距离近到可以听清他的呼吸声,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只有那银色的面纱。Charles清澈的蓝色眼睛反射出纱网错综的纹路。看到Erik,他的瞳孔迅速地放大,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
Erik本能地上前了一步,就像他害怕……害怕会失去什么一样。而Charles却颤抖着躲过了他的触碰,Erik意识到他得足够谨慎才能靠近Charles。他见过Charles从宾客中逃离的样子:他的蓝眼睛匆忙地扫视整个大厅,身体紧绷,呼吸急促。

“Charles殿下,你能听见我吗?”

他的眼睛胡乱地四处搜寻,直到他终于满脸困惑地找到了Erik。Erik缓慢地点点头,希望他的表情足够自信。
“那么,现在,你会和我走吗?”

Charles眨了眨眼,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摇了摇头。Erik缓慢地向前,伸出双手,手心向上,期待地屏住呼吸。

“我的殿下,你愿意嫁给我吗?”

Charles睁大眼睛看向他伸出的手,然后目光再次回到他的脸上。他咬着嘴唇点点头,但是没有拉住Erik伸出的手。他再次避开Erik的眼睛并看向地面。

空气中明显增加的Alpha激素刺激着Erik的感官。他无法想象这对Charles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Emma仍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为Charles准备的斗篷。

不,那没用。

Erik脱掉了他自己的斗篷,把它别在Charles的肩头;深色绸缎外的柔软皮革瀑布般垂到Charles的脚面上。斗篷不仅遮住了Omega令人垂涎的胴体,还减弱了他的气息。毕竟,Erik穿这件斗篷的次数多到足以在之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它是根据Erik的身高与体型而特别缝制的,因此穿在Charles身上有些过于宽大,肩膀的结合处暴露出了Charles的锁骨,就在心脏的上方。缎子里的裂口从那里流淌下来,Erik顺着裂口看到更多月光般的皮肤他胸骨和臀部的线条被很好地勾勒出来,他露出的细瘦大腿上散落着雀斑。来自森林精灵的礼物,艾瑞克可以肯定。

有很多次Erik都为Lehnsherr的长袍感到自豪,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为它宽松的设计而感激涕零。

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Erik最好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得尽快把Charles带出这个全是Alpha的大厅。不是说他不能解决他们,如果他想的话。但他们中有些人是他的盟友,而另外一些则拥有庞大的军队撑腰。尽管如此,Erik的名单里也已经有了几个名字,一些是刚刚才加进来的。


“来吧。”

Erik不确定地再次伸出了他的手,但这次Charles握住了。Erik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这个触碰而猛地一跳,但眼下不是昏倒的好时候。他得迅速行动。

Charles的手比正常温度要更热一些,Erik注意到。Charles还是不肯看他的眼睛。但他向前了一步,Lehnsherr紫色的长袍下摆为他的步伐让路。

Erik不明白为什么Marko领主选择放弃Charles,但他决定过会再想这个问题。他们现在得关注更要紧的事。

当他们离圣坛不远时,Erik注意到几个Alpha发出了不赞成的低吼。他无视了他们,面对牧师。

“尽快,”他命令道,他空闲的那只手握成了拳,怒火随着大厅中信息素的程度而飙升。

他的耳朵抽动了一下,一股刺鼻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子。Charles又一次僵住了,与Erik交握的手颤抖着。Erik觉得alpha离得太近了。他突然转身,竖起了他的剑。他没松开charles的手。

“干什么?”他对着Emma吼道,把剑抵到她的脖颈上。

“没有你的斗篷你怎么结婚?”

Emma举起她手里的盘子,指着那件斗篷。她没在用鼻子呼吸;Erik注意到了她分开的嘴唇。她看起来像是过分专注了。事实上她确实是,她不得不——Erik没忘记Charles有多好闻。

Azazel走上前来,她把盘子递给他,一只手取出了斗篷,向他伸出另一只手。

“胸针给我,机灵鬼。”

他尴尬地把剑插回剑鞘,发出了一点噪音,然后把Lehnsherr的胸针交给她。仍然,当她帮助他披上斗篷时,他小心地挡在了她和charles之间。对一个alpha,你永远不会过分小心。Erik明白这点。

“我很抱歉。”他说道,点了点头。

“你并不。”Emma嫌弃地笑着,“现在去结婚吧,你这个白痴。”

她退了回去,站在Janos和Azazel身旁,她的气味消退了。

Erik重新面对牧师,轻轻地收紧了他和Charles相扣的手指。他与Charles对视了一眼,向他点了点头。Charles的头微微倾斜,看起来像是半个认可的点头。之后读心者略略放松了他的手指,好让Erik把他们的手指缠绕起来。

Erik感觉心中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牧师尽可能快的完成着仪式,Erik每瞪他一次他就更快些。

空气中紧张的气氛每秒都在加剧。空气由于不同的情绪以及充满欲望的信息素而变得更加稠密。

“现在新人将要亲吻,完成圣礼。”牧师宣布道,Charles的身体变得僵硬,松开了与Erik交缠的手指。

Erik再次瞪着牧师。这个人难道搞不懂形势吗?现在一切都很微妙,平衡在刀刃上。Charles将会怎么想,手被紧紧握住,而周身是一群饥渴的Alpha?虽然Erik会把每一个敢看Charles的家伙的眼睛挖出来,但他怀疑Charles不知道这点。

牧师怎么能希望Erik就这样亲吻他并相信Charles不会因此而想要夺路而出呢?

“我向您道歉,我的大人,”牧师说道,像是明白了,“但这是必要的。没有肉体的结合,仪式无法结束。”他说的很慢,几乎是在耳语,但他的声音在这大厅里依然像是雷声一样震响。

Charles收紧了握住Erik的手。

Erik看了眼他们交缠的手然后慢慢看向charles的脸。Charles的蓝眼睛在面纱下酝酿着风暴。但Charles还是点了点头,转过来面对Erik,之后再次紧张地颔首。

Erik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他们间的距离。Charles畏缩了一下,Erik紧紧握住他紧绷的手。Erik可以看见他眼睛里闪动的眼泪,但Charles没让它们落下。相反,他闭上了眼,阻止Erik进一步了解他的想法。

透过面纱Erik能看到Charles像龙的火焰一样明亮的嘴唇,从蛛网状的蕾丝面纱间他看到Charles嘴唇上迷人的皱褶,是像绸缎一般,也像阳光照射在玫瑰花瓣上。那嘴唇曾不止一次地在他的梦里追逐,在蒙面的舞者和烛光下,在夜色里,勾勒出最明亮的笑容。

从看到Azazel带回来的那幅画像以来,他有多想亲吻那对嘴唇。当他们在舞会上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时,这种欲望更加强烈了,而当Charles从花廊下走过时,他近乎绝望地想着克制。

Erik隔着面纱抚上Charles的脸颊,终于移走了挡住视线的布料。Charles下意识地躲开了这个触碰,但立即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这个动作就像辫子一样抽在Erik裸露的肌肤上,让他从幻想中惊醒。他记起他们并非在梦中,而Charles行走的地方布满荆棘*。如果这个吻让Charles痛苦,Erik又怎么会感到欢愉?如果Erik就像这里其他的Alpha一样,准备着扑向孤立无援的omega,Charles又会怎么想?Charles在这个晚上忍受的足够别人一生的分量了。

Erik又是否准备好了接受读心者的痛苦了?

Erik身体前倾,将嘴唇贴在Charles的之上,面纱在他们嘴唇之上,而Erik再也不会让他们交握的手松开。

Lehnsherr骑士透过面纱亲吻他的新郎。

牧师宣布他们结为夫妻。

*私心翻成这样,因为实在是很喜欢王尔德的这句

TBC


【授翻】kisses through the veil(2)

第二章

—两个月前—

“Lehnsherr骑士。”Neyaphim家的长子在主书房的木门上敲了两次。

“Azazel。”Erik问候道,注视着地平线,两枚硬币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旋转。即使是背对着他的访客,Erik也能感觉到Azazel红色的尾巴在焦虑地四处拍打。

“我有些重要的消息。”Azazel报告。

   Neyaphim家还没能强大到能独自在如今的政治局势中幸存下来,但对Azazel足够幸运,强大的Lehnsherr家族决定帮助他,就像他们帮助其他没落的家族一样。作为回报,Azazel所需要做的一切就是——

“是关于黑王的。”

——以他自己的方式支持Lehnsherr家族。

Erik没有从落日上移开视线。天幕的红色与Azazel的肤色很相配。

“他选了一位配偶,”Azazel说,走到书架旁。看见Erik仍然没有转身,Azazel继续说了下去。“Xavier家的儿子。”

“儿子?”Erik问,硬币在他手掌上不停地舞动。“那个杂种,Marko?”

“不,不是Marko领主的儿子。是brain骑士和Sharon夫人的唯一的子嗣。”

  Erik转过身,他的表情因为逆光的缘故而模糊不清。

“年轻的Charles Xavier大人。”
_

“Marko大人向黑王献上了所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懂Xavier夫人为何会同意,她明明知道Shaw的家族是北境的强敌之一。”Azazel嘬了口酒,思考着。

“也许那就是为什么。Marko大人和上一任Xavier家主不同,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傻子。他不在乎Shaw的品德问题。他只是想要权力而已。”frost的Emma解释道,百无聊赖地玩着壁炉的火光,钻石手指将光芒散射向各个方向。“他确实会将得到权力,如果有任何一位Xavier嫁给了黑王的话。”

“并且Shaw也能得到他想要的。”Quested的Janos大人提醒。

在 Lehnsherr家族庇护下的各位大人和小姐都是可以被Erik称为亲人的人。在公共场合下,他会遵循礼节,用他们各自的名号称呼他们。但在这里,在他自己的会客厅,他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他们也一样。家人间无需礼节,这是Lehnsherr家不言而喻的规矩。共患难的经历将这些大人和小姐们团结起来,比由于金钱和权力而建立的联盟要牢固得多。

“我懂政治。只要Shaw拥有一位Xavier在身旁,他就可以获得东境所有家族的支持。Shaw的家族,毫无疑问,将会成为南方最强大的。”Azazel忧心忡忡地说。

“你们认为他会想要攻击北境吗?”Jano问。

“如果他能得到东境的全部支持,是的。”Emma说。“他很有野心。你知道的。”

而且,Shaw家族和Lehnsherr家族,准确来说,是宿敌。

“还有Xavier们,他们会攻打北境吗?”Janos不确定地问。

“至少不会是自愿的。”Emma说,抿了一口酒。

“听着,”Erik说,从Azazel“偶然”在集市里发现的一张Xavier最小的儿子的画像上移开目光,不再紧盯着那冬日一样湛蓝的眼眸,蛟龙一样赤红的嘴唇。这是他看到画像后第一次开口。“我们都清楚这是为了政治利益,但Azazel也说了Xavier家的三个孩子都可以嫁人了。为什么不选择那位年轻的小姐,raven?她很可能会给他一个继承人……就算Shaw确实要挑一名男性,为什么不会是Marko的亲生儿子呢?……Emma?”

Emma陷入了沉思,身体一动不动地盯着Erik左边的小玻璃雕像。在他身后,年轻的Xavier在画像上微笑,他红润的脸颊上散落的姜黄色雀斑,让他看起来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几分钟滴答地过去,而当Emma终于从沉思中脱身而出时,Janos正在给他们倒第二杯酒。

“读心者。”她说,打破了沉默。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继续说了下去。“这位年轻的Xavier不仅在学术方面十分出色,教养也十分良好。他是一位敏锐的战略家和著名的社会学家。如果这些理由还不够充分的话,”Emma看了一眼Erik,“他是一个心灵感应者。”

“一个变种人?”Erik抬眼问到道。

“呃,其实另外的两个也都是变种人。那位年轻的raven是一个变形者,而Marko是,呃,一个无法阻挡的,巨石?”Emma皱起眉头,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再那么完美。Erik翻了个白眼,她慌忙解释道:“干嘛!这就是别人对他的描述!”

Erik微笑着点点头。

“以及,”Emma试图转移话题,“只要你看到那位Xavier家族的继承人,另外的两个就会显得平凡得微不足道。相信我。”

  也许是风吹灭了几根蜡烛,没人知道为什么,但Erik脸上的阴影加深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为尖锐。

“我想要阻止这场婚礼。Emma,Azazel,Janos。不管你们做什么,不能让Shaw与Xavier联姻。”
__

  晚些时候,当月亮躲进了云层后面时,Emma走进了Lehnsherr的图书馆。那时几乎是半夜了,但Janos和Azazel仍然站在地图前,试图制定出一个计划。

“你得给我解释一下。”她说,在壁炉旁一个高背长毛椅上坐下。

“什么?”Erik问,他的思绪现在就像他本人一样心不在焉。他正坐在一把舒适的椅子上浏览公文。

“婚礼。”Emma加重了语气,强调道。

“什么?我只是不想Shaw甚至变得更强。你知道Xavier家族有多强大。”Erik在脑子里懒洋洋地回答,显得过于放松了。

“Erik,你知道我也是个读心者吧。”Emma瞪了他一眼,祈祷着他能明白她在暗示什么。他懂了。

“我告诉过你离我的大脑远一点!”Erik厉声呵道。
  
   Azazel和Janos从桌子上抬起头来。

“只要你别在你的脑子里吵吵嚷嚷。你知道你想的有多大声吗?”Emma冷冰冰地反驳。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有些紧张。Azazel困惑地看向Janos,而Janos只是耸了耸肩。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火星在壁炉里跳动。

“你知道了什么?”Erik终于打破了沉默。

“Lehnsherr骑士,因为某些还不甚清楚的原因,对我们的Xavier和Shaw的婚姻投入了过多的关注。”

“我告诉过你,这是为了防止局势难以控制!”

“并且呢?”Emma问,注意到Erik没有看着她回答。

“还有什么?没了!”

但那些一闪而过的影像告诉了她答案。她眼前闪过海蓝色的眼睛和炽热的嘴唇,带有雀斑的皮肤和一个圆润的微笑。这些细节如此清晰以至于她花了一秒钟时间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她的想法。那是Erik的。

噢。

TBC

PS:因为这篇文之前在随缘上有翻到第六章,但原译者貌似已经很久没上过sy了……所以打算问一下大家。如果想要直接看到第七章的话麻烦在评论扣一,要是人多我就直接从第七章开始了(滑稽脸)
附一下那一篇sy的地址好了

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41720&highlight=kisses%2Bthrough&mobile=2

【授翻】【EC】kisses through the veil(1)ABO

@Ms_Ziegler 合译, @Hypatia-322 是本文的beta(我爱你你看我表白了!)是给 @一念一笑 的生贺但是……因为学习太忙(太懒)拖到现在而且从幻想中的一发完变成了现在的只更第一章……我……(磕头谢罪)
不管怎样祝小姐姐生日快乐还有所有大家新年快乐哦!入EC这么久,但是是人生第一次要授权发文……
渣翻希望大家谅解嗷嗷

(顺便老福特手机端为什么不能在文章里插图片……那授权图待我回家摸到电脑再放上来吧)

        kisses through the veil
                by the_charm_caster

Chapter 1

并不是说查尔斯没有听说过兰榭尔骑士的名号。

每个人都听说过。

只是,就个人而言,他的确令人遐想。即使是隔着长长的走廊,查尔斯仍然可以分辨出他的未婚夫的思维。

他的未婚夫。

查尔斯咬住他的嘴唇,从他在典礼大厅等候的地方往下看。他感觉到自己双脚冰冷,不安的情绪正在发酵,胃里肆虐的蝴蝶也愈发狂暴了起来。
虽然在这个问题上查尔斯的同意对于泽维尔家族的荣誉并不那么重要,尤其是对他的继父来说,但查尔斯实际上十分期待这场婚礼。在他继父眼中,这是场休战,但查尔斯仍然想把它当成是一场寻常的婚礼。

好吧,这儿有在烛光下闪耀着的装饰着缎带的花束,盛装出席的客人,还有血红的酒,当然是最好的品质——毕竟这是在泽维尔的宅子里举行的一场名副其实的婚礼,其他一切婚礼相比之下不过是得体的婚礼罢了。他知道他不应该,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那野心勃勃的继父的想法,毕竟这一次,小心眼的科特马克实际上是为查尔斯做了件好事。然而和莎伦泽维尔一起度过的这些年教会了他如何把自己的好奇心收回肚子里,加之,查尔斯知道最好不要怀疑他继父大人的决定。但他,事实上,对这一切都感到惊讶。科特马可领主在这场婚礼背后的真实动机仍是个谜。

查尔斯明白,与最强大的北方家族联姻不仅意味着双方领主会获得更多收益,还威慑了那些密谋反抗他继父统治的人。查尔斯也知道他的继父还有很多不同的方法来获得权力马可领主大可以把瑞文——查尔斯同父异母的妹妹,嫁给潜在的领主中的一个。或者,为他的继兄,凯恩,求得一位美丽的东方女子做夫人。但在所有的孩子中,他为什么选了查尔斯?

他的继父很不对劲。他现在正和他的妻子一起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而他每次讨论这场婚礼时都会刻意隐藏自己的思维。但查尔斯怀疑这是因为马科领主终于摆脱了他烦人的儿子,鉴于马科曾多次宣称自己的思维是不受控制的。

查尔斯决定忽略他内心的柔软的疼痛,他的父亲,布莱恩泽维尔骑士的死,留下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让那一切都留在过去吧,眼下他有更多事情需要思考。比如他的婚礼。还有他的未婚夫。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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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兴奋地在心中与他耳语。查尔斯用余光看她,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笑脸。

“是的。”

“查尔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在她回到父母身后之前她这样安慰他。他迈出了走进礼堂的第一步,在乐师的指挥下,琴弦与琴键用圣洁的音乐渲染出静谧的气氛。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领主丈夫。新郎身穿一件兰榭尔家族的午夜斗篷,和家族代表们一起站在走廊的尽头。

当族人们都跨过门槛后,泽维尔们停了下来。传令官宣告了他们的到来,并一一报出他们的名讳与功勋。查尔斯趁机偷偷观察了下周围。

查尔斯发现,在整个大厅里,唯一金色的凯尔特式的兰榭尔家徽,别在他丈夫的紫罗兰黑斗篷上。兰榭尔骑士身材高大而英俊,他的头发配上他身上覆盖着的深色斗篷,更加凸显了他眼眸里的银色光芒。他是这个强大的家族唯一活着的直系继承人。像查尔斯听说的那样,兰谢尔骑士在他出生之前就失去了他的父亲;而他的母亲伊迪兰谢尔夫人,在他人生的第11个夏天刚过时就去世了。年轻的兰榭尔全靠自己为这个家族赢得了如今的荣耀。睿智,有远见,从不偏离自己的目标。也是整个王国活着的金属操纵者之一。

就好像这还不够吸引人似的,查尔斯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还从毫无防备的大人和小姐们的大脑中找到了一些其他的信息。是的,他知道如果被他的母亲知道他小小地使用了一下他的能力,她会很失望。可是查尔斯就是忍不住!他很好奇嘛。而且,上帝啊!他那小小的窥探导致红晕一直从他脸上蔓延到发根。

女士们私下里讨论着关于查尔斯的未婚夫在床上如何狂野,以及她们有多么嫉妒泽维尔家族最小的儿子。其中一位夫人有一位幸运地在兰榭尔骑士的床上度过一夜的远方表亲,她无法用比令人性奋更少的词来形容他。他是最受祝福的人之一——也许他是某个生育女神的最爱,或者是某个欲念之神。充满诱惑,执着顽固、狂热而充满争议的——
就在那一刻,兰榭尔骑士抬起头来看他,仿佛他能透过面纱看到的查尔斯的脸。仿佛他能听到他的想法。查尔斯移开视线,心跳漏了一拍,并感觉到他的脸在发热。

就在两个月前,查尔斯刚刚度过了他的第十七个夏天,距离他第一次发情还有段时间,但不知怎的,仅仅是想着他的丈夫,就足以让他血管里的血液发热发烫。

他抑制着颤抖,等待着传令官的正式宣布。

他试图理性地思考。显然,兰榭尔骑士不能透过他的面纱看到他,也不能听他在想什么。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过道的尽头。

还有其他人站在他旁边,同样穿着兰谢尔家族的午夜斗篷,但没有一个人有金结徽章。一个拥有完美的金发的女人站在他身边,这个距离下查尔斯只能勉强辨认出她镶满宝石的斗篷胸针。她一定是弗罗斯特的艾玛,并且,天呐!当他记起,她,就像他一样,是一个心灵感应者时,查尔斯迅速地加强了他的精神屏障。
他辨认出站在新郎旁边的两个代表身着Quested家族的蓝色龙卷风和Neyaphim家族的红色号角 。好吧。他并不认识这俩人当中任何一个,但他曾从激动的侍女和仆从口中听说过这两个家族的能力,从稀薄的空气中创造龙卷风,和不可思议的隐形能力。看到如此多的变种人领主站在同一个屋顶下非常振奋人心。

查尔斯能看出兰榭尔骑士确实有很多强大的朋友和亲属。只有在这样的场合,家族斗篷才被允许提供给密友和盟友,并且查尔斯发现自己非常好奇这些家族究竟有多亲密。他的丈夫会允许查尔斯亲自和这些变种人交谈吗?查尔斯会被允许见到更多的变种人吗?他曾听说过他的丈夫去过很多地方,也遇见过许多变种人。他在进行这样的旅行时会带上查尔斯吗?

并且他是多么想要亲眼看看他丈夫的能力啊。他听说过一些谣言,有关他的丈夫不仅可以操纵金属,还可以控制磁场。

说到这个,查尔斯对兰榭尔骑士英俊的外貌一见倾心。他致命的吸引力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而越发难以控制。

自从他第一次看到他未婚夫的肖像之后已经有一个月了,而终于亲自见到兰榭尔的感觉还是非常不同。

他同时也听说了兰榭尔骑士是当今最心胸宽广,最理性的变种人之一……而查尔斯决定一辩真伪。当然,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他可以直截了当地洗掉这些记忆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少他能做到这个。

传令官终于完成了他的工作,而音乐再次开始,演奏着富丽堂皇的乐曲,提示查尔斯再次走动起来。

查尔斯慢慢的跨出一步,整个泽维尔家族都跟在这位年轻的新郎身后。

他积聚起勇气,进入了兰榭尔骑士的大脑,希望艾玛不会潜伏在附近。

他足够幸运,因为兰榭尔骑士,由于某些原因,并没有竖起屏障,而且查尔斯听到了那句,“我更喜欢白玫瑰。”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随后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束;绣球花、兰花和千金子藤都排列成一束完美的白色阴影,与莎伦·泽维尔要求精确近乎冷酷的性格有关。查尔斯从不担心花的事情,总是让他的母亲和妹妹处理,于是他自己操心自己的书和课,但是现在他感到后悔!也许他应该自己选择花束,也许他会把玫瑰放进去,也许,即使机会很渺茫,但兰榭尔骑士喜欢玫瑰,在一阵恐慌和悔恨之后,他脱口而出:“我很抱歉没有玫瑰。”

他看到了兰榭尔骑士的身体一瞬间变得紧绷,他心灵的屏障立刻就像一座巨大的堡垒一样耸立起来。

查尔斯咒骂自己的粗心,然后再次悄悄地接近了骑士。

兰榭尔骑士?

查尔斯看到他皱着眉头,然后看着艾玛小姐。查尔斯立刻把自己从她的脑海中抹去,当他看到她摇头时,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他又走了三步才做出第二次尝试。

“我,额,是我,大人。”

兰榭尔骑士的眼睛慢慢地从房间间另一边扫视过来,最终他看向查尔斯,立刻,查尔斯补充道:“是的,在这儿!”

兰榭尔爵士皱起了眉头,查尔斯感到他的脑海中传来一阵“你”的低沉的隆隆声。”他把这种感觉储存在他的记忆里,希望永远不要忘记那粗糙的声音抚摸着他的思维的边缘的感觉。

‘是的。我很抱歉让你受到惊吓了,我的大人。

“…确实出乎意料,”他温和地答到。

“我知道,我知道。在婚礼结束之前,我们不应该说话。但这不是在聊天,对吧?”查尔斯笑了,但接着又记起兰榭尔骑士可能无法透过面纱看到他的表情。

“技术上来说,确实没有。它不是。”兰榭尔爵士听起来很开心,然后查尔斯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竭诚为您服务。”查尔斯非常巧妙地歪着头,希望骑士能注意到他的头的倾斜。

他注意到了。
“我是艾瑞克兰榭尔,”兰榭尔也将自己的头倾斜了一会儿。他的嘴角向上翘起,笑容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查尔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感受音节从舌尖滚落的触感。

查尔斯已经走过了大厅的一半以上,随着音乐排队。他现在离圣坛只有二十步远了。当他走近那人的时候,查尔斯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容貌上,细节正在变得更加清晰,甚至穿过了面纱。他的正装展现他身材的方式,他午夜斗篷上的紫色流苏扫过他长腿的方式,他银色的眼睛和他金色的胸针,令人安心的体格和他左脸上若隐若现的迷人笑容。这几乎夺走了他的呼吸。

“夺人呼吸的?…是对我说的吗,未婚夫?”兰榭尔骑士好笑地问到。

“啊哦。“查尔斯说漏嘴了。他怎么能说漏嘴呢?

“是的,”他心里想,在他来得及阻止自己之前。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移开了视线,为面纱遮挡住了他的愚蠢而感到欣慰。

兰榭尔骑士慢慢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微小到如果你不是特意寻找就会错过,然后传给查尔斯另一个想法。“这是合理的不公平,考虑到我看不到你的脸。”

查尔斯顿了一下,离那双银色的眼睛只有几英尺远,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但我觉得你也是夺人呼吸的,”他的大人对他说,用很难听清的声音对他耳语,然后迈步向前。艾玛小姐也跟上了他,带着银盘走到他的右边。一块紫罗兰色和午夜色的布料整齐地叠在上面。一件兰谢尔家族的斗篷,那很快就会变成查尔斯的。

“我很荣幸,大人,”查尔斯回答道,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查尔斯转向他的继父以便进行交换斗篷的婚礼习俗。很快,他就会走出蓝黄相间的泽维尔斗篷,他的新郎会用他自己的颜色覆盖他,而查尔斯将正式属于兰榭尔家族。其余的仪式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仪式之后会有一场招待的宴请。然后他们就将迎来新婚之夜。

很快。

查尔斯发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有关新婚之夜与兰榭尔骑士的想法挤满了他的大脑。他的膝盖有些发软了。

马科骑士解开了那件蓝色披风,然后把它递给了他的夫人莎伦。查尔斯开始向兰谢尔的方向转身,准备披上兰榭尔的斗篷,但突然,他肩膀上无情的双手又把他拉回了他的继父那里。

当马科勋爵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衣服撕开时,他发现自己在被向前猛拉。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我们在此与你断绝关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