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tin

Everyday life is rubbish.

【EC】【原作向】No Distance Left To Run(1)

Erik pov 这篇比较没有那么有cp感?(我怎么就喜欢写这种东西)(感觉会掉粉) 后半段写到失去灵魂,请在合适的时候点×退出。

summary:擦亮你的眼睛,Erik告诉自己,因为人有的时候可以变得很残忍,如同利齿割喉的恶狼一般① 。   他曾经在短短的一瞬想要信任别人,最后结局并不太好②。所以他一般会提前安排,而最坏的结局一定会被料到。但Charles最擅长的就是用他英国式的温和缓慢地逼近Erik,直到他无处可逃,除了燃烧别无他法。            

     你的所有梦想都是当你被镜子与剃须刀束缚时所做的③。Erik那时15岁,下巴上第一次现出了胡须。不是他自己发现的:Klaud Schmidt惯例在早上的时候看军人把他从隔板里拖出来带进实验室,即使这已经进行了六年,但仍然不会让人觉得乏味。Erik不是一个会屈服的人——他当然知道有时候如果他稍微低下头,他的生活就会改善很多,也许——但他就是不肯。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有层出不穷的主意来折磨这些军人,用尽全力挣扎像是第一次感受这种暴行。实在是有趣极了——有时候Klaud Schmidt会大笑,像是看了一出极为精彩的滑稽剧。“Bravo!”他装腔作势地鼓着掌,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被踩进泥水里的Erik。他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他知道只要用对药片,Erik的能力就会短暂消失;可他不想丢失这么有趣的娱乐项目。他笑够了便会停下,自己也觉得没趣似的怂怂肩,表情一贯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今天早上的节目结束了,走,带他去实验室锻炼一下吧。”他口吻随意地发号施令,又转头吩咐别人把地上那些被Erik杀死的军人尸体拖走,便大跨步先行离开了。   那天也是一样,实验应该是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因为Klaud Schmidt看起来出人意料地开心。他没有急着给Erik布满针眼的手臂上再来一下子,也没有急着将各式电极黏在Erik的头顶。相反,他只是戴着他的胶皮手套坐到Erik的脑袋边上,用力地拍了拍Erik的脸:“哦,”他的声音里洋溢着故作姿态的惊讶,“我们的小Erik长大了!快看呐!”他更用力地拍打了Erik的下巴,Erik的牙齿撞在一起,脑子里嗡嗡作响,“你都长胡子了!Schmidt叔叔好高兴啊!”
  
   胡子。璜管和鼓点的声音④。他眼前是一片斑驳的粉色,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见过胡子的。纳粹们整齐划一的一字胡,除此之外便没有了⑤。以后他——如果还有以后的话——他不想要一字胡。他觉得那样会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至少十岁。他大概会把它们都刮掉,就像他见过的那些尸体一样,变成下巴上刺喇喇的短短青色。 实验结束之后Klaud Schmidt嘲弄般扔给了他一把剃须刀,他不应当这样做;刀片很危险,Erik也很危险。但他仍然要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没有考虑到,他都明白,但是他知道Erik办不到。他不担心Erik会自杀——“那小畜生做梦都想杀了我,在我死之前他不会了结自己的;而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这个杂种干掉。”Klaud Schmidt曾经在一次实验的间隙告诉他的同伴,语气友好得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他更不会担心Erik会控制刀片做什么——他没那个能力,他控制不好。曾经发生过一次,Erik怒吼着控制手术刀想让它刺向Klaud,但他的愤怒燃毁了它,精钢制作的刀具在高温中升华。而Klaud Schmidt从头至尾只是坐在一旁观望,看着惊慌失措的同事和痛苦嚎叫的Erik,架着脚喝一杯酒。

  就像他从头至尾都知道Erik是个什么人,只能是个什么人似的。Erik捏紧了刀柄,绝对不要唯唯诺诺地站着⑥,他告诫自己,发现那不知道从何源起的怒火又在他喉咙里烧起来了。

不是个好时机,他这样抚慰自己。下午他搬运犹太人尸体的时候仍然在为早上他没有将刀片插进Klaud该死的眼球里而后悔。这活,他不太记得了,也许是从十岁那年就开始了,也许是十二岁,十三岁的时候才开始的。他没有日历,对日期的概念已经模糊了。他知道自己十五岁是因为Klaud总会在他生日那天装好心地告诉他:纵然Erik怀疑那究竟是不是他的生日,因为Klaud完全没有理由会知情。最开始他抗拒得要命,大哭大叫还伴随着呕吐。医生们最开始疑心是药物反应,他们生怕Erik死了:他要是就这样死了,上哪去找这样一个实验品呢?后来慢慢发现这不过是人类的普通生理反应,这个工作也就慢慢固定下来了。

将尸体搬进焚尸炉其实是最简单的活计,因为他们已经死了。Erik听说过关于毒气室的事,当你的同胞告诉你可以洗一个暖和的澡,实际上却是用你的死换取短暂的生存时间。他愤怒;他几乎对一切事都感到愤怒。当他看到灰白色的堆积着的尸体时,当他听到死亡之前恐惧的喊叫声时,当他看到天上飞过群鸟时,尤其是在他被逼迫着协助取出尸体上镶金的牙齿,或是任何值点钱的贵金属时。他痛恨这个比搬运尸体更甚,搬运尸体只是个体力活,而这像是掠夺,他像是也变成了那个施虐方。但这天下午,他拖动一具女性尸体时,一个圆形的硬物掉了出来。他捡起那面破碎不堪的镜子,鬼使神差地擦了擦镜面,然后揣进了兜里。他在心中默念着抱歉,然后把女人放在尸堆旁边。

傍晚他躺在自己的隔断里拿出那面镜子。若不是实验室过于光洁的玻璃门中的倒影,他不会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摸到了自己下巴上的软毛,之后才犹犹豫豫地睁开了眼。陌生,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形容他的第一感受的话。乱糟糟的胡须让他看上去尤其像是个被生活压迫的成年人,而不是个青少年。他麻木地抚了抚红棕色的脏兮兮的胡子,掏出他的刀片。

第二天Klaud看到他一脸伤疤,下巴上只剩下红棕色的短绒。他未置可否地拍了拍Erik的肩膀,然后向以往一样大跨步地离开。白天有太多事需要Erik去感到愤怒,他大吼大叫,声嘶力竭;而到了傍晚,他就安安静静地躺下,不太熟练地操作着剃须刀。最开始不过是出于锻炼能力的目的,后来他思考。他以前不常思考;他脑子里全是愤怒。他不是个健康的小孩,过于蓬勃的怒火在他心中滋滋生长勃发,烧灭了一切。要说他生命中有光的话,那必定是火苗迸射的红色光芒,肮脏而又滚烫。

直到他终于没了利用价值。Klaud最终将自己改造成功,然后在一个夜里走得迅速。那时候军队里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惶恐着末路之将至。没过多久,能逃的军官通通逃掉了,而另一队军人踏入了这里。他们号称是来拯救他们,但Erik不再相信任何人。

所以他自己逃了,没有劳烦其他人。 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的梦想已经被剃须刀的刀片和镜子碎裂的缝隙给分配好了。他追查消息,杀人,再追查消息,再杀人,首尾相接且周而复始。他一步一步离Klaud越来越近,那是他的起点也是他的终结。

直到流星击中了他的左肩。⑦

Charles。

Charles,作为一个美国人,他奇怪地拥有着英国式的口音。Erik前半糟人生基本是些灰色和白色和黑色,而Charles带着他鲜明的蓝色与红色闯进他的大脑。完全无法解释,美国的混乱不会出那样的纯粹,而英国的冷湿与那样的暖色无缘。他在夜晚砸开沉重的海水,拖住他。Erik以前也这样拖动过别人;不过他是让他们的尸体成为灰烬,而Charles是让他逃离死死压住他的黑色海水。他告诉Erik你并不孤单,而Erik恍惚间想起集中营,一个房子被木板隔成几十个睡觉的窄小空间,身边全是别人的呼吸声和哭泣声,可他仍觉孤独。

Erik在集中营里的八年足以教会他对所有人充满敌意。而Charles,奇怪的,他对一切人友好。Erik想起他恨飞翔的鸟的那段年月。他也恨Charles。他无权以这样的姿态踏进任何人的生活,更无权号称他了解别人。自以为是,Erik见多了这样的人。友善过头,这倒是第一个。他抗拒这个——他抗拒友善。擦亮你的眼睛,Erik告诉自己,因为人有的时候可以变得很残忍,如同利齿割喉的恶狼一般。他曾经在短短的一瞬想要信任别人,最后结局并不太好。所以他一般会提前安排,而最坏的结局一定会被料到。 但Charles最擅长的就是用他英国式的温和缓慢地逼近Erik,直到他无处可逃,除了燃烧别无他法。

一个有可能会填的TBC

1.The Magus,by Carl Barat(拜女神,明天考试请一定要全都通过!)

⒉我觉得小万当年第一次见shaw的时候,shaw问他要不要吃巧克力时小万是想信任他的,因为小万尝试失败之后还对shaw甜笑!!(生气)

⒊Morning Glory,【morning glory】,by oasis

⒋声音来自beard,【parklife single】,by blur

⒌我挺没文化的我只知道犹太女人好像要被剃头,我就假设犹太男人也需要被刮胡子了

⒍Roll With It,【roll with it】,by oasis

⒎Mellow Song,【13】,by blur(原曲是流星击中了我的左手,我记得查查跳下去救万的时候先碰到的是左边肩膀?还是右边?记不得了)

本来是打算新文写个pwp突破自我的(??)结果基友送了我糊的【13】做生日礼物。我最喜欢糊的这张专了所以!就!不好意思我就继续炒冷饭了!是上次那篇Charles Xavier其人的基友篇,是老万pov!(但是可能不一样请不要对照着看)

再此向粥团道歉因为这篇文并没有成为粥团专场(本来是想成为13的专场,但是很烦就是这碟没有歌词本,第二张碟里的大部分歌网易也没有歌词,很气,我的英语完全没有好到可以听出来歌词的地步???所以安利失败了) (因为前面写的一点点被基友夸了所以贼自豪,磕糊让人升华!)(但是写到后面因为碟已经整个放完一遍了所以突然被抽走灵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请随意取关吧)
标题是糊的【13】里的歌,也是糊的纪录片名字。

最后再拜女神!女神保佑我考好!CAmen! 以及拜缸!

【EC】Charles Xavier其人

Ps:格式有点仿芥川龙之介的《一个傻子的一生》啦。(实际上是一个安利乐队的文)

父亲

他的父亲去世的早,他拼命回忆也只能想起一些零星碎片,有关一个鲜少回家,做什么都匆匆忙忙的高大身影。父亲去世后,他才知道他是个什么为政府秘密工作的科学家,是为了世界的和平之类的东西奉献了自己的生命。那时他对里面的名词似懂非懂,只是隐约有种感觉:是啊,原来父亲是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据别人描述他的父亲对他十分疼爱,所以要送走棺材时他嚎啕大哭,死死地抱住黑色的木材不愿撒手。但那时他还年幼,此情此景日后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但:想要像父亲一样成为了不起的人,做很厉害的事的感觉却十分鲜明。

母亲
酒瓶,药瓶,香水瓶以及盛装呕吐物的小桶。舞会上陌生女人们的裙裾和汗湿的手掌,从客厅到主卧间的距离与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

读心者
他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太吵了,就好像这大宅里每一块可以站立的地方都挤满了大声尖叫的人,但他又在清楚不过此时这宅子里除了他自己以及喝醉了在房间昏睡的母亲之外,就只有几个在一楼卧室的仆人了。他不信鬼神,他害怕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出了点问题。可能是一块肿瘤,潜藏在大脑的某个位置,此时正在释放让他产生幻觉的化学物质,准备着要压垮他再榨干他的生活力。可他不能死;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号叫着,由一开始的消散在嘈杂声到盖过其余一切声响。他也许生来就是要成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他的意志力在这时就已经达到了许多成年人都没办法企及的程度。但那时他还想不到这一层,只知道那些声音终于慢慢变弱了。他还没有想到这些声音会陪伴他的余生,也没有想到这意味了什么又象征了什么。他听到那些原本像炮弹爆炸一样的声音逐渐弱化成不明就里的喃喃细语,因为过于疲惫立马就睡着了。

一个梦
是一片海,而他站在海上唯一的船里。他听到外面有响动,走出舱房上到甲板上去,就看到扶栏上停着一只生物,他认为那可能是某种鸟。他记不起它的颜色了,只记得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它的感觉。他越走越近,木制的甲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他与那生物仅一步之遥时,它突然转过脑袋来看他。它眼睛一只是惊人的明黄色,另一只是有些苍白的绿色。它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对他说些什么。他紧张地站直,下意识地知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醒了。

新朋友
他曾经认为他是唯一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但现在他不会再孤单了。蓝色皮肤黄色瞳孔的女孩自称Raven。渡鸦,他想这可能是某种隐喻。
另一只眼睛是什么颜色来着?

战争
他第一次见到Marko的时候就隐约感觉到不太妙。他很少主动探查别人的脑子,但Marko是个例外。他在Marko的眼睛里看到了暴力,但更坏的还在后面。他们的继兄Cain没有愧对他的名字,该隐,他的内心是毒蛇与战争。
他祈祷自己有能力抵挡,并保护Raven。

遗传与进化
“新物种的产生往往意味着更原始物种的迅速毁灭,”他皱着眉头审阅自己的论文,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变种人与人类。他曾与一位导师隐晦地提起过他们的存在,但导师只是摇摇头,告诉他,这种突变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但概率之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表面上点头同意他的导师,心里也隐隐埋了一丝遗憾。并非是因为导师不愿接受变种人的确实存在,而是概率过小这一说法。他知道数学,也明白概率的计算方式,因此他完全理解他能遇见Raven是多大的幸运。他本该就此满足,但他知道这还不够。他早就就察觉到Raven和他实在是两类人。他喜欢的活动,譬如说阅读以及下棋,她一概嗤之以鼻,并宣称那是老年人的活动;而她喜爱的娱乐明星与其他,他也没法插上话。他知道自己无权插手Raven的人生选择,他们早就对此达成一致了;但正因此即使他爱Raven就像妹妹,他们俩也鲜少找到说得上话。准确地说,他其实可以与她有共同话题:他很擅长与人谈天;但他们几乎从来不聊那些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这大概也怪不得Raven,即使是整个牛津,他也鲜少找得到趣味相投的朋友。他实在没法进行更高级的交流,自说自话又有精神分裂的隐患,因此他干脆投身感官欢乐的海洋,怀抱美丽的姑娘畅饮达旦。Raven对此颇有微词,他不是不懂她的小心思,但他对她实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所以从不点破。
一次一位他们家的老朋友途经牛津,他便当起了导游。老先生看他意气风发呼朋引伴的少年脾性,感叹般告诉他这副样子简直与他父亲当年一模一样。他愣了神,不由地去想他的父亲当年是否也有无人可交流的烦恼,还是说这种苦痛是他特有。这种情感是遗传还是变异已无从考究。
但他似乎离那个念头越来越远。他是否可以做了不起的事?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会议
从小就有的那个想法,如今回忆起来还是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充满能量:
“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做厉害的事。”
他隐隐觉得他离自己命运的核心又更进了一步。
原来,他迷迷糊糊地想到,还有更多和我们一样的人。
一个模糊的景象在他心里生长起来,图样来自他十五岁那年读的《乌托邦》。也许,也许某天。

对话
“如果那天你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你还会那样奋不顾身地跳下去吗?”
“我想我还是会从冰冷黑暗的海水里救起他,一次又一次。”

绿色
Erik Lehnsherr的虹膜。

自言自语
他后来想过很多次为什么那天晚上如此吵闹,他还是能准确判断出Erik的思维。那时他们正走向小艇,突然他感受到一阵刺痛,那是怒火燃烧的声音。他拥有读心术的年月早已占据他生命的大半,但如此纯粹的感情还是罕见。他以前一直以为人的思维都是一团交缠的线,每种情绪都伴随着其他不同的情绪,一个想法总是源于无数的动因。人的情感也许是世界上最复杂难解的题目,而他深谙其中的算法。但他那时共感到的愤怒却不然,这个人的大脑是干净利落的线段,一种结果对应一种原因,爱和恨都分的鲜明。他的公式和模板都不适用于如此简洁的样本,而作为一名学者他不可能不产生欣赏与探求之情。所以他就是必须要参与到Erik Lehnsherr的生命里去,哪怕不是因为他有着沉重力量的能力。他想要一个基因一个基因地了解他。1
而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做错。他窥探到Erik脑海的那一瞬间,一种奇怪的情绪发散开来,像是他永远也不用再自言自语了一样。

晚上
“你可以选择走,也可以选择留下。Shaw有朋友,而你也可以有。”
留下,留下,留下,留下。

Cerebro
他们都将不再孤独。

公路
他认为自己实在是花了太多不必要的时间来观察Erik,但眼下他们正在公路上行驶,没有电视机,电台的节目又实在乏味,他实在没有更多可用选项。除非他们(主要是他)载上了竖起大拇指的背包年轻人。他喜欢和别人交流,不带任何窥视的那种。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没有十恶不赦的罪责,也没有毫无瑕疵的美德。无论是人,还是变种人,在这点上都一样。但Erik不这么想,他看起来就是不喜欢讲话的类型,但他也总拿他没有法子。“如果哪天你被这些你宣称喜爱的家伙一下子打垮,也许你就会明白不要过于相信别人的道理。”Erik一次这样警告他,但他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轻松地告诉对方既然决定信任,那便是做好了受到伤害的准备。而且他也不会后悔当初决定信任,因为那些快乐的日子也实实在在存在过了,怎么也夺不走。
他们当时都没想到这里是一个伏笔。

河流
他可能是陷入了爱河,他以前并非没有想过这类事件,但即使是在最难解的梦境中,对方也没有和一个他认识不超过一个月的寡言固执男人联系起来。Erik Lehnsherr无论从哪个立场来说都与他一贯的坚持相左,但荷尔蒙的运作又是如此真实。就像双手伸进流淌的河水,他感觉到自己的爱意在每一个他们相处的时间滑过。

一个问题
而Erik Lehnsherr,他又是怎么想的?

房间里的大象
按兵不动也许是个好对策。
在此期间他们找到了Angel,Sean和Darwin。
最初他让Angel看到女装的Erik不过为了逗乐,但当他与Erik同住一个标准房间时,如何不着痕迹地自慰实在是个难题,尤其当他的性幻想对象正是Erik时。

酒吧
“Go and fuck yourself。”

情话
“我们该到海边去,到沙滩上,或者到岩礁上,都无所谓,”他突发奇想般告诉Erik,眼睛却闪躲地看向地面,“太阳的能量把白沙和岩石以及我们的头发都加热为一样的滚烫。手心全是汗;但我们也没必要牵手;也许我们会拉手—全看心情。我会大笑着跳来跳去,像是在表演一种奇怪的舞蹈;而你会耸耸肩,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但眼角细纹的弧度出卖了你。你从浅滩为我拾到一片贝壳,而那时我就会亲吻你。我们的嘴唇上都有盐粒的咸味,但彼此都不很在意。重要的是我们将亲吻—在亮白色的太阳之下,在彼此的掌心之下。那时候我会爱上你,也许只有一瞬间,又也许会很长久。”他终于敢抬头,看向Erik有些晦涩的灰绿虹膜,“但现在这都没有,没有椰子树,没有太阳伞,也没有沙滩裤。只有你,Erik Lehnsherr,和我,Charles Xavier,此时此刻,在肮脏的酒吧的肮脏的后巷,面对面地站着说话。但是我爱你,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也不知道该到哪里结束。”

亲吻
人类用嘴唇接触的方式表达亲密与爱意。
Erik Lehnsherr的嘴唇很薄,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有烟草和金属的味道。但也不全都符合他的空想,比如温度。Erik的嘴唇可能比他自己的还要滚烫些,他们嘴唇相抵的一瞬间他感觉灼烧。Erik的存在铺天盖地地向他压过来,细小的鸡皮疙瘩在他后颈生长,又很快被Erik的手掌抚平。他模糊地感知到索多玛正向他俯冲过来,带着它附属的灼热火焰和酸臭硫磺。他明白自己已无处可逃。2

64
8x8=64。
8步,是他的卧室到书房的距离。
8秒,是他与Erik对视的平均时长。
8次,是迄今为止他与Erik接吻的次数。
8级,是他们在林肯纪念堂前下棋时,所坐的台阶离雕像底座平台的距离。
8米x8米是书房的大小,8格x8格是国际象棋的棋盘。3

俄罗斯
眼下他们是真的在做了不起的事了。那感觉又从他的神级末梢爆裂开来,让他手脚发麻,大脑也嗡嗡作响。他见过战争,在不时泛着白色雪花的黑白电视屏幕上,也在别人更加真实生动的记忆里。由此他敢说他比任何人都更要明白战争的本质,因为旁观者最清。他早就过了相信正义必将战胜邪恶这种说法的年纪,而战争中只有同盟国与敌对国,战胜国与战败国。政治家的游戏,一张又一张条约。没劲透了,又残酷极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可以组织一场战争的想啊可以让他反应如此之大—并非因为他是个怀揣中二梦想的青少年,而是,就像Erik所说的那样,他有时真的就是个他妈的圣人。他并不反感这种说法:至少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抵触。他早就决定自己是要做出点贡献的;他父亲的经历也许对这种想法的塑造帮了点忙,但他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全要感谢自己。
他喜悦之余没有忽略担忧从他肋骨中生长,顺着他的喉咙攀爬。
他不知道Erik会怎么做。他希望Erik和他感觉一样。4

奥赛罗
我相信世人皆为不公正的命运所戏弄
从摇篮里的幼婴
到墓穴里的腐虫
在这一切嘲弄之后便是死亡的到来
再之后?死亡即虚无。5
Darwin,Darwin。
阿门。

巴别塔
阳光与花园与他最喜欢的树。
第一次产生的想要将大宅称为家的冲动。
象牙塔上的美梦,但是梦就会有醒的那天。


他打开双腿迎接Erik的到来,Erik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胸口,而吻落在嘴唇。
他的索多玛降临了,但他却觉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和棋
他告诉了Erik那个曾闪过他面前的画面。一个乌托邦,他满怀憧憬地告诉Erik。等到他们结束这场战争,他们的存在就会被世界所了解,甚至,也许,可以被理解。那时,也许就没有人需要躲藏了。“真是个理想主义者啊Charles。”Erik令人讨厌地嘲笑他,“作为一名研究遗传与进化的学者,明明该对物种演替的进程无比熟悉,但你却始终坚持着你幼稚的和平共处理论。我们已经是更好的人了。”Erik话说得笃定,Charles原本想要说些什么,比如说自然更替是个漫长过程,而他并不清楚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时间,他们需要更多时间,才能完成这一环,操之过急也许只会让自然秩序分崩离析,落得个自讨苦吃的下场。但他仍然说服不了Erik,因为这是Erik的信念,正如“做了不起的事”这一想法之于他。所以他们只能一次又一次和棋,没有其他办法。6

Raven
这实在是下下策,但他认为自己有权了解Raven的私生活,毕竟她是他的妹妹。虽然他曾答应过Raven永远也不会未经允许闯入她的大脑,可那时他不需要读心术就可以知道Raven在想些什么。因此他不得不做一次不守承诺的人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搭上太阳穴,尽量小心翼翼地侵入她的思维。他看到Hank的身影在一侧,小声却又坚定地不停说着“改变”;而另一边,他惊讶地发现了Erik Lehnsherr穿着他一成不变的高领毛衣与夹克,用他一贯的轻蔑表情看他。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Erik,他走得越来越近,直到他与Erik只有一步之遥。
Erik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对他说些什么。他紧张地站直,下意识地知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永不。”7

火花
亮,暗,亮。亮,暗,亮。8

模糊9
Erik把他推倒在书房的沙发上,然后粗暴地进入他,彼此都因为缺乏润滑而发出疼痛的呻吟。
明天就会是那一天,他们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将会永远的改变,但他们也都默契地绝口不提,就像只要不说出口,那些注定的分别就不会发生。不过自欺欺人的把戏。
Erik吻他就像是最后一次,而他绝望地抱住他,明白之后这样的接触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你剩下的一生就要这样四处漂泊吗?10
他没有问出口。如果你已经知道了答案,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个可能不会fin的tbc

彩蛋
Erik pov
舞,舞,舞
他无依无靠,他破碎不堪。
但一个蓝眼睛的天真男人告诉他,和我在一起吧,如果你想的话。11
他已无处可逃。2

1.gene by gene【think tank】,blur
2.no distance left to run,【13】,blur
3.我乱讲的考据党请不要当真。
4.Sweet song,【think tank】,blur
5.翻译来自豆瓣paradox,侵删
6.There’s no other way,【leisure】,blur
7.Edgar Allan Poe,【the raven】
8.Sparks,【parachute】,coldplay
9.模糊!(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10.Good song,【think tank】,blur
11.Battery in your leg,【think tank】,blur
只是一篇爽文啦啦啦,目的从一开始的串起脑洞变成安利乐队(捂心口)
之后我要是还不死心也许会写一个老万pov的,查查pov安利糊团那老万大概是粥团特辑(不)
因为实在懒得往下写了就讲明白了那个查查梦里的渡鸦实际上又是老万又是raven(好的我知道这很魔幻),就是一个预知梦,其实是想暗指爱伦坡的那篇the raven的套路啦,就是爱人远离,老万的观点永远与查查相悖,查查和老万和蓝妹妹的快乐日子也永不复还了。不过我语早死,而且我突然变懒的时间比我料想得要早(就是说我没想到我坑得这么早,我本来以为我至少能撑到写完第一战),所以可能有看不懂的地方地方都怪我没法表达了。
(实际上重点是安利我糊团)(划掉)
感谢您能看到这里啦。


[授翻]Kisses Through the Veil(7)

五一假最后一天晚上猛然想起,结果忘了发
周一要考试了赶紧发出来攒个人品
无beta的一小时作业,欢迎捉虫
前文可以去随缘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41720&highlight=EC%2Bkisses&mobile=2

Chapter7

Erik与Charles的距离近到可以听清他的呼吸声,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只有那银色的面纱。Charles清澈的蓝色眼睛反射出纱网错综的纹路。看到Erik,他的瞳孔迅速地放大,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
Erik本能地上前了一步,就像他害怕……害怕会失去什么一样。而Charles却颤抖着躲过了他的触碰,Erik意识到他得足够谨慎才能靠近Charles。他见过Charles从宾客中逃离的样子:他的蓝眼睛匆忙地扫视整个大厅,身体紧绷,呼吸急促。

“Charles殿下,你能听见我吗?”

他的眼睛胡乱地四处搜寻,直到他终于满脸困惑地找到了Erik。Erik缓慢地点点头,希望他的表情足够自信。
“那么,现在,你会和我走吗?”

Charles眨了眨眼,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摇了摇头。Erik缓慢地向前,伸出双手,手心向上,期待地屏住呼吸。

“我的殿下,你愿意嫁给我吗?”

Charles睁大眼睛看向他伸出的手,然后目光再次回到他的脸上。他咬着嘴唇点点头,但是没有拉住Erik伸出的手。他再次避开Erik的眼睛并看向地面。

空气中明显增加的Alpha激素刺激着Erik的感官。他无法想象这对Charles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Emma仍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为Charles准备的斗篷。

不,那没用。

Erik脱掉了他自己的斗篷,把它别在Charles的肩头;深色绸缎外的柔软皮革瀑布般垂到Charles的脚面上。斗篷不仅遮住了Omega令人垂涎的胴体,还减弱了他的气息。毕竟,Erik穿这件斗篷的次数多到足以在之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它是根据Erik的身高与体型而特别缝制的,因此穿在Charles身上有些过于宽大,肩膀的结合处暴露出了Charles的锁骨,就在心脏的上方。缎子里的裂口从那里流淌下来,Erik顺着裂口看到更多月光般的皮肤他胸骨和臀部的线条被很好地勾勒出来,他露出的细瘦大腿上散落着雀斑。来自森林精灵的礼物,艾瑞克可以肯定。

有很多次Erik都为Lehnsherr的长袍感到自豪,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为它宽松的设计而感激涕零。

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Erik最好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得尽快把Charles带出这个全是Alpha的大厅。不是说他不能解决他们,如果他想的话。但他们中有些人是他的盟友,而另外一些则拥有庞大的军队撑腰。尽管如此,Erik的名单里也已经有了几个名字,一些是刚刚才加进来的。


“来吧。”

Erik不确定地再次伸出了他的手,但这次Charles握住了。Erik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这个触碰而猛地一跳,但眼下不是昏倒的好时候。他得迅速行动。

Charles的手比正常温度要更热一些,Erik注意到。Charles还是不肯看他的眼睛。但他向前了一步,Lehnsherr紫色的长袍下摆为他的步伐让路。

Erik不明白为什么Marko领主选择放弃Charles,但他决定过会再想这个问题。他们现在得关注更要紧的事。

当他们离圣坛不远时,Erik注意到几个Alpha发出了不赞成的低吼。他无视了他们,面对牧师。

“尽快,”他命令道,他空闲的那只手握成了拳,怒火随着大厅中信息素的程度而飙升。

他的耳朵抽动了一下,一股刺鼻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子。Charles又一次僵住了,与Erik交握的手颤抖着。Erik觉得alpha离得太近了。他突然转身,竖起了他的剑。他没松开charles的手。

“干什么?”他对着Emma吼道,把剑抵到她的脖颈上。

“没有你的斗篷你怎么结婚?”

Emma举起她手里的盘子,指着那件斗篷。她没在用鼻子呼吸;Erik注意到了她分开的嘴唇。她看起来像是过分专注了。事实上她确实是,她不得不——Erik没忘记Charles有多好闻。

Azazel走上前来,她把盘子递给他,一只手取出了斗篷,向他伸出另一只手。

“胸针给我,机灵鬼。”

他尴尬地把剑插回剑鞘,发出了一点噪音,然后把Lehnsherr的胸针交给她。仍然,当她帮助他披上斗篷时,他小心地挡在了她和charles之间。对一个alpha,你永远不会过分小心。Erik明白这点。

“我很抱歉。”他说道,点了点头。

“你并不。”Emma嫌弃地笑着,“现在去结婚吧,你这个白痴。”

她退了回去,站在Janos和Azazel身旁,她的气味消退了。

Erik重新面对牧师,轻轻地收紧了他和Charles相扣的手指。他与Charles对视了一眼,向他点了点头。Charles的头微微倾斜,看起来像是半个认可的点头。之后读心者略略放松了他的手指,好让Erik把他们的手指缠绕起来。

Erik感觉心中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牧师尽可能快的完成着仪式,Erik每瞪他一次他就更快些。

空气中紧张的气氛每秒都在加剧。空气由于不同的情绪以及充满欲望的信息素而变得更加稠密。

“现在新人将要亲吻,完成圣礼。”牧师宣布道,Charles的身体变得僵硬,松开了与Erik交缠的手指。

Erik再次瞪着牧师。这个人难道搞不懂形势吗?现在一切都很微妙,平衡在刀刃上。Charles将会怎么想,手被紧紧握住,而周身是一群饥渴的Alpha?虽然Erik会把每一个敢看Charles的家伙的眼睛挖出来,但他怀疑Charles不知道这点。

牧师怎么能希望Erik就这样亲吻他并相信Charles不会因此而想要夺路而出呢?

“我向您道歉,我的大人,”牧师说道,像是明白了,“但这是必要的。没有肉体的结合,仪式无法结束。”他说的很慢,几乎是在耳语,但他的声音在这大厅里依然像是雷声一样震响。

Charles收紧了握住Erik的手。

Erik看了眼他们交缠的手然后慢慢看向charles的脸。Charles的蓝眼睛在面纱下酝酿着风暴。但Charles还是点了点头,转过来面对Erik,之后再次紧张地颔首。

Erik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他们间的距离。Charles畏缩了一下,Erik紧紧握住他紧绷的手。Erik可以看见他眼睛里闪动的眼泪,但Charles没让它们落下。相反,他闭上了眼,阻止Erik进一步了解他的想法。

透过面纱Erik能看到Charles像龙的火焰一样明亮的嘴唇,从蛛网状的蕾丝面纱间他看到Charles嘴唇上迷人的皱褶,是像绸缎一般,也像阳光照射在玫瑰花瓣上。那嘴唇曾不止一次地在他的梦里追逐,在蒙面的舞者和烛光下,在夜色里,勾勒出最明亮的笑容。

从看到Azazel带回来的那幅画像以来,他有多想亲吻那对嘴唇。当他们在舞会上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时,这种欲望更加强烈了,而当Charles从花廊下走过时,他近乎绝望地想着克制。

Erik隔着面纱抚上Charles的脸颊,终于移走了挡住视线的布料。Charles下意识地躲开了这个触碰,但立即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这个动作就像辫子一样抽在Erik裸露的肌肤上,让他从幻想中惊醒。他记起他们并非在梦中,而Charles行走的地方布满荆棘*。如果这个吻让Charles痛苦,Erik又怎么会感到欢愉?如果Erik就像这里其他的Alpha一样,准备着扑向孤立无援的omega,Charles又会怎么想?Charles在这个晚上忍受的足够别人一生的分量了。

Erik又是否准备好了接受读心者的痛苦了?

Erik身体前倾,将嘴唇贴在Charles的之上,面纱在他们嘴唇之上,而Erik再也不会让他们交握的手松开。

Lehnsherr骑士透过面纱亲吻他的新郎。

牧师宣布他们结为夫妻。

*私心翻成这样,因为实在是很喜欢王尔德的这句

TBC


【XMFC】That time when by ikeracity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2380

PS:时间线在第一战之后,逆转之前。大概是很久以前的文了。超级短小的一发完。

大概是想要把太太的文都看完时看到了这篇)实在是太喜欢了就打了鸡血一样发出来了,大概回家会去要授权。侵删。

summary:Erik有时会想起Charles。

(那是句谎话,因为Erik总是会想念Charles。但只有在那些无比孤寂的夜晚,他才会摘下头盔,允许自己确切地想起他们的曾经,盲目地试图听到Charles的声音,并秘密地渴望着有一天,他能再次寻回那个声音。)

夜晚,他坐在床边,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今晚他们确定了彼此的分工。Emma和Azazel会去附近的CIA基地当卧底;Riptide为首脑们巡逻,以防入侵者;而mystique则回到她走廊另一侧的房间。于是Erik独自坐在黑暗里,痛恨着他的双人床,痛恨着这间偌大而寂寞的房间。

Charles,你在吗?他想着。他思念过去Charles是多么轻易就可以读取他的思想,即使他不被期望那么做。除非他最终明白了Erik不过是半心半意地推拒他,因为他其实喜欢极了Charles不断地潜入他思维的感觉,那就像是他重要到足以让Charles每过几分钟就要检查一下,确保Erik还在那里。

他还思念其他的一些感情。有关团结。有关归属感。没人属于兄弟会。不像Erik和raven在威彻斯特时,对Charles,hank以及其他朋友抱有的感情那样,在这里,他是万磁王,而raven是魔形女。这里只有冰冷的,职业化的公事公办。就像他们的工作需要的那样,但他本希望这不至于变成这样。在Charles的大宅里,他感受过温暖,友谊,和短暂的幸福,而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忘记。

Emma离开以后,他解禁了自己的思维。头盔静静地躺在房间那边他无法触及的扶手椅上。他轻抚着床的左半边,允许自己短暂地回忆起Charles的身体是如何像一只熟睡的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手掌下,头深埋进枕头,腿盘在一起,头发凌乱不堪。他整整齐齐地躺好入睡,但一到早上,他就会四肢伸展地趴在床上,而Erik爱这个。那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他也不懂为什么,但他就是爱极了。

他滑进床右侧的被子里,向他的左侧伸开手臂。他假装自己还能感受到Charles的体温,闭上眼幻想黑暗中闪过的一抹微笑。我希望这会是永远。Charles曾这样说。Erik那时微笑着同意,并深信不疑。

而现在,在今晚,他独自躺在这张对他来说未免太大又太空的床上,头盔扔到一边。他在大脑里孤独地说着话:我想念你。

眼下没有人会捕捉住这个念头,所以它只是逐渐慢慢缩小褪色,永远消失在了这个静夜里。

早上,他又是万磁王了。他的头盔舒适安稳地戴在头上。而当魔形女悄悄地问他:“你有曾想到过他吗?”他移开了视线,说了一个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