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tin

Everyday life is rubbish.

【EC】【原作向】No Distance Left To Run(1)

Erik pov 这篇比较没有那么有cp感?(我怎么就喜欢写这种东西)(感觉会掉粉) 后半段写到失去灵魂,请在合适的时候点×退出。

summary:擦亮你的眼睛,Erik告诉自己,因为人有的时候可以变得很残忍,如同利齿割喉的恶狼一般① 。   他曾经在短短的一瞬想要信任别人,最后结局并不太好②。所以他一般会提前安排,而最坏的结局一定会被料到。但Charles最擅长的就是用他英国式的温和缓慢地逼近Erik,直到他无处可逃,除了燃烧别无他法。            

     你的所有梦想都是当你被镜子与剃须刀束缚时所做的③。Erik那时15岁,下巴上第一次现出了胡须。不是他自己发现的:Klaud Schmidt惯例在早上的时候看军人把他从隔板里拖出来带进实验室,即使这已经进行了六年,但仍然不会让人觉得乏味。Erik不是一个会屈服的人——他当然知道有时候如果他稍微低下头,他的生活就会改善很多,也许——但他就是不肯。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有层出不穷的主意来折磨这些军人,用尽全力挣扎像是第一次感受这种暴行。实在是有趣极了——有时候Klaud Schmidt会大笑,像是看了一出极为精彩的滑稽剧。“Bravo!”他装腔作势地鼓着掌,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被踩进泥水里的Erik。他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他知道只要用对药片,Erik的能力就会短暂消失;可他不想丢失这么有趣的娱乐项目。他笑够了便会停下,自己也觉得没趣似的怂怂肩,表情一贯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今天早上的节目结束了,走,带他去实验室锻炼一下吧。”他口吻随意地发号施令,又转头吩咐别人把地上那些被Erik杀死的军人尸体拖走,便大跨步先行离开了。   那天也是一样,实验应该是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因为Klaud Schmidt看起来出人意料地开心。他没有急着给Erik布满针眼的手臂上再来一下子,也没有急着将各式电极黏在Erik的头顶。相反,他只是戴着他的胶皮手套坐到Erik的脑袋边上,用力地拍了拍Erik的脸:“哦,”他的声音里洋溢着故作姿态的惊讶,“我们的小Erik长大了!快看呐!”他更用力地拍打了Erik的下巴,Erik的牙齿撞在一起,脑子里嗡嗡作响,“你都长胡子了!Schmidt叔叔好高兴啊!”
  
   胡子。璜管和鼓点的声音④。他眼前是一片斑驳的粉色,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见过胡子的。纳粹们整齐划一的一字胡,除此之外便没有了⑤。以后他——如果还有以后的话——他不想要一字胡。他觉得那样会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至少十岁。他大概会把它们都刮掉,就像他见过的那些尸体一样,变成下巴上刺喇喇的短短青色。 实验结束之后Klaud Schmidt嘲弄般扔给了他一把剃须刀,他不应当这样做;刀片很危险,Erik也很危险。但他仍然要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没有考虑到,他都明白,但是他知道Erik办不到。他不担心Erik会自杀——“那小畜生做梦都想杀了我,在我死之前他不会了结自己的;而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这个杂种干掉。”Klaud Schmidt曾经在一次实验的间隙告诉他的同伴,语气友好得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他更不会担心Erik会控制刀片做什么——他没那个能力,他控制不好。曾经发生过一次,Erik怒吼着控制手术刀想让它刺向Klaud,但他的愤怒燃毁了它,精钢制作的刀具在高温中升华。而Klaud Schmidt从头至尾只是坐在一旁观望,看着惊慌失措的同事和痛苦嚎叫的Erik,架着脚喝一杯酒。

  就像他从头至尾都知道Erik是个什么人,只能是个什么人似的。Erik捏紧了刀柄,绝对不要唯唯诺诺地站着⑥,他告诫自己,发现那不知道从何源起的怒火又在他喉咙里烧起来了。

不是个好时机,他这样抚慰自己。下午他搬运犹太人尸体的时候仍然在为早上他没有将刀片插进Klaud该死的眼球里而后悔。这活,他不太记得了,也许是从十岁那年就开始了,也许是十二岁,十三岁的时候才开始的。他没有日历,对日期的概念已经模糊了。他知道自己十五岁是因为Klaud总会在他生日那天装好心地告诉他:纵然Erik怀疑那究竟是不是他的生日,因为Klaud完全没有理由会知情。最开始他抗拒得要命,大哭大叫还伴随着呕吐。医生们最开始疑心是药物反应,他们生怕Erik死了:他要是就这样死了,上哪去找这样一个实验品呢?后来慢慢发现这不过是人类的普通生理反应,这个工作也就慢慢固定下来了。

将尸体搬进焚尸炉其实是最简单的活计,因为他们已经死了。Erik听说过关于毒气室的事,当你的同胞告诉你可以洗一个暖和的澡,实际上却是用你的死换取短暂的生存时间。他愤怒;他几乎对一切事都感到愤怒。当他看到灰白色的堆积着的尸体时,当他听到死亡之前恐惧的喊叫声时,当他看到天上飞过群鸟时,尤其是在他被逼迫着协助取出尸体上镶金的牙齿,或是任何值点钱的贵金属时。他痛恨这个比搬运尸体更甚,搬运尸体只是个体力活,而这像是掠夺,他像是也变成了那个施虐方。但这天下午,他拖动一具女性尸体时,一个圆形的硬物掉了出来。他捡起那面破碎不堪的镜子,鬼使神差地擦了擦镜面,然后揣进了兜里。他在心中默念着抱歉,然后把女人放在尸堆旁边。

傍晚他躺在自己的隔断里拿出那面镜子。若不是实验室过于光洁的玻璃门中的倒影,他不会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摸到了自己下巴上的软毛,之后才犹犹豫豫地睁开了眼。陌生,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形容他的第一感受的话。乱糟糟的胡须让他看上去尤其像是个被生活压迫的成年人,而不是个青少年。他麻木地抚了抚红棕色的脏兮兮的胡子,掏出他的刀片。

第二天Klaud看到他一脸伤疤,下巴上只剩下红棕色的短绒。他未置可否地拍了拍Erik的肩膀,然后向以往一样大跨步地离开。白天有太多事需要Erik去感到愤怒,他大吼大叫,声嘶力竭;而到了傍晚,他就安安静静地躺下,不太熟练地操作着剃须刀。最开始不过是出于锻炼能力的目的,后来他思考。他以前不常思考;他脑子里全是愤怒。他不是个健康的小孩,过于蓬勃的怒火在他心中滋滋生长勃发,烧灭了一切。要说他生命中有光的话,那必定是火苗迸射的红色光芒,肮脏而又滚烫。

直到他终于没了利用价值。Klaud最终将自己改造成功,然后在一个夜里走得迅速。那时候军队里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惶恐着末路之将至。没过多久,能逃的军官通通逃掉了,而另一队军人踏入了这里。他们号称是来拯救他们,但Erik不再相信任何人。

所以他自己逃了,没有劳烦其他人。 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的梦想已经被剃须刀的刀片和镜子碎裂的缝隙给分配好了。他追查消息,杀人,再追查消息,再杀人,首尾相接且周而复始。他一步一步离Klaud越来越近,那是他的起点也是他的终结。

直到流星击中了他的左肩。⑦

Charles。

Charles,作为一个美国人,他奇怪地拥有着英国式的口音。Erik前半糟人生基本是些灰色和白色和黑色,而Charles带着他鲜明的蓝色与红色闯进他的大脑。完全无法解释,美国的混乱不会出那样的纯粹,而英国的冷湿与那样的暖色无缘。他在夜晚砸开沉重的海水,拖住他。Erik以前也这样拖动过别人;不过他是让他们的尸体成为灰烬,而Charles是让他逃离死死压住他的黑色海水。他告诉Erik你并不孤单,而Erik恍惚间想起集中营,一个房子被木板隔成几十个睡觉的窄小空间,身边全是别人的呼吸声和哭泣声,可他仍觉孤独。

Erik在集中营里的八年足以教会他对所有人充满敌意。而Charles,奇怪的,他对一切人友好。Erik想起他恨飞翔的鸟的那段年月。他也恨Charles。他无权以这样的姿态踏进任何人的生活,更无权号称他了解别人。自以为是,Erik见多了这样的人。友善过头,这倒是第一个。他抗拒这个——他抗拒友善。擦亮你的眼睛,Erik告诉自己,因为人有的时候可以变得很残忍,如同利齿割喉的恶狼一般。他曾经在短短的一瞬想要信任别人,最后结局并不太好。所以他一般会提前安排,而最坏的结局一定会被料到。 但Charles最擅长的就是用他英国式的温和缓慢地逼近Erik,直到他无处可逃,除了燃烧别无他法。

一个有可能会填的TBC

1.The Magus,by Carl Barat(拜女神,明天考试请一定要全都通过!)

⒉我觉得小万当年第一次见shaw的时候,shaw问他要不要吃巧克力时小万是想信任他的,因为小万尝试失败之后还对shaw甜笑!!(生气)

⒊Morning Glory,【morning glory】,by oasis

⒋声音来自beard,【parklife single】,by blur

⒌我挺没文化的我只知道犹太女人好像要被剃头,我就假设犹太男人也需要被刮胡子了

⒍Roll With It,【roll with it】,by oasis

⒎Mellow Song,【13】,by blur(原曲是流星击中了我的左手,我记得查查跳下去救万的时候先碰到的是左边肩膀?还是右边?记不得了)

本来是打算新文写个pwp突破自我的(??)结果基友送了我糊的【13】做生日礼物。我最喜欢糊的这张专了所以!就!不好意思我就继续炒冷饭了!是上次那篇Charles Xavier其人的基友篇,是老万pov!(但是可能不一样请不要对照着看)

再此向粥团道歉因为这篇文并没有成为粥团专场(本来是想成为13的专场,但是很烦就是这碟没有歌词本,第二张碟里的大部分歌网易也没有歌词,很气,我的英语完全没有好到可以听出来歌词的地步???所以安利失败了) (因为前面写的一点点被基友夸了所以贼自豪,磕糊让人升华!)(但是写到后面因为碟已经整个放完一遍了所以突然被抽走灵魂,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请随意取关吧)
标题是糊的【13】里的歌,也是糊的纪录片名字。

最后再拜女神!女神保佑我考好!CAmen! 以及拜缸!

[授翻]Kisses Through the Veil(7)

五一假最后一天晚上猛然想起,结果忘了发
周一要考试了赶紧发出来攒个人品
无beta的一小时作业,欢迎捉虫
前文可以去随缘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41720&highlight=EC%2Bkisses&mobile=2

Chapter7

Erik与Charles的距离近到可以听清他的呼吸声,他们之间唯一的阻碍只有那银色的面纱。Charles清澈的蓝色眼睛反射出纱网错综的纹路。看到Erik,他的瞳孔迅速地放大,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
Erik本能地上前了一步,就像他害怕……害怕会失去什么一样。而Charles却颤抖着躲过了他的触碰,Erik意识到他得足够谨慎才能靠近Charles。他见过Charles从宾客中逃离的样子:他的蓝眼睛匆忙地扫视整个大厅,身体紧绷,呼吸急促。

“Charles殿下,你能听见我吗?”

他的眼睛胡乱地四处搜寻,直到他终于满脸困惑地找到了Erik。Erik缓慢地点点头,希望他的表情足够自信。
“那么,现在,你会和我走吗?”

Charles眨了眨眼,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摇了摇头。Erik缓慢地向前,伸出双手,手心向上,期待地屏住呼吸。

“我的殿下,你愿意嫁给我吗?”

Charles睁大眼睛看向他伸出的手,然后目光再次回到他的脸上。他咬着嘴唇点点头,但是没有拉住Erik伸出的手。他再次避开Erik的眼睛并看向地面。

空气中明显增加的Alpha激素刺激着Erik的感官。他无法想象这对Charles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Emma仍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为Charles准备的斗篷。

不,那没用。

Erik脱掉了他自己的斗篷,把它别在Charles的肩头;深色绸缎外的柔软皮革瀑布般垂到Charles的脚面上。斗篷不仅遮住了Omega令人垂涎的胴体,还减弱了他的气息。毕竟,Erik穿这件斗篷的次数多到足以在之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它是根据Erik的身高与体型而特别缝制的,因此穿在Charles身上有些过于宽大,肩膀的结合处暴露出了Charles的锁骨,就在心脏的上方。缎子里的裂口从那里流淌下来,Erik顺着裂口看到更多月光般的皮肤他胸骨和臀部的线条被很好地勾勒出来,他露出的细瘦大腿上散落着雀斑。来自森林精灵的礼物,艾瑞克可以肯定。

有很多次Erik都为Lehnsherr的长袍感到自豪,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为它宽松的设计而感激涕零。

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Erik最好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得尽快把Charles带出这个全是Alpha的大厅。不是说他不能解决他们,如果他想的话。但他们中有些人是他的盟友,而另外一些则拥有庞大的军队撑腰。尽管如此,Erik的名单里也已经有了几个名字,一些是刚刚才加进来的。


“来吧。”

Erik不确定地再次伸出了他的手,但这次Charles握住了。Erik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这个触碰而猛地一跳,但眼下不是昏倒的好时候。他得迅速行动。

Charles的手比正常温度要更热一些,Erik注意到。Charles还是不肯看他的眼睛。但他向前了一步,Lehnsherr紫色的长袍下摆为他的步伐让路。

Erik不明白为什么Marko领主选择放弃Charles,但他决定过会再想这个问题。他们现在得关注更要紧的事。

当他们离圣坛不远时,Erik注意到几个Alpha发出了不赞成的低吼。他无视了他们,面对牧师。

“尽快,”他命令道,他空闲的那只手握成了拳,怒火随着大厅中信息素的程度而飙升。

他的耳朵抽动了一下,一股刺鼻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子。Charles又一次僵住了,与Erik交握的手颤抖着。Erik觉得alpha离得太近了。他突然转身,竖起了他的剑。他没松开charles的手。

“干什么?”他对着Emma吼道,把剑抵到她的脖颈上。

“没有你的斗篷你怎么结婚?”

Emma举起她手里的盘子,指着那件斗篷。她没在用鼻子呼吸;Erik注意到了她分开的嘴唇。她看起来像是过分专注了。事实上她确实是,她不得不——Erik没忘记Charles有多好闻。

Azazel走上前来,她把盘子递给他,一只手取出了斗篷,向他伸出另一只手。

“胸针给我,机灵鬼。”

他尴尬地把剑插回剑鞘,发出了一点噪音,然后把Lehnsherr的胸针交给她。仍然,当她帮助他披上斗篷时,他小心地挡在了她和charles之间。对一个alpha,你永远不会过分小心。Erik明白这点。

“我很抱歉。”他说道,点了点头。

“你并不。”Emma嫌弃地笑着,“现在去结婚吧,你这个白痴。”

她退了回去,站在Janos和Azazel身旁,她的气味消退了。

Erik重新面对牧师,轻轻地收紧了他和Charles相扣的手指。他与Charles对视了一眼,向他点了点头。Charles的头微微倾斜,看起来像是半个认可的点头。之后读心者略略放松了他的手指,好让Erik把他们的手指缠绕起来。

Erik感觉心中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牧师尽可能快的完成着仪式,Erik每瞪他一次他就更快些。

空气中紧张的气氛每秒都在加剧。空气由于不同的情绪以及充满欲望的信息素而变得更加稠密。

“现在新人将要亲吻,完成圣礼。”牧师宣布道,Charles的身体变得僵硬,松开了与Erik交缠的手指。

Erik再次瞪着牧师。这个人难道搞不懂形势吗?现在一切都很微妙,平衡在刀刃上。Charles将会怎么想,手被紧紧握住,而周身是一群饥渴的Alpha?虽然Erik会把每一个敢看Charles的家伙的眼睛挖出来,但他怀疑Charles不知道这点。

牧师怎么能希望Erik就这样亲吻他并相信Charles不会因此而想要夺路而出呢?

“我向您道歉,我的大人,”牧师说道,像是明白了,“但这是必要的。没有肉体的结合,仪式无法结束。”他说的很慢,几乎是在耳语,但他的声音在这大厅里依然像是雷声一样震响。

Charles收紧了握住Erik的手。

Erik看了眼他们交缠的手然后慢慢看向charles的脸。Charles的蓝眼睛在面纱下酝酿着风暴。但Charles还是点了点头,转过来面对Erik,之后再次紧张地颔首。

Erik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他们间的距离。Charles畏缩了一下,Erik紧紧握住他紧绷的手。Erik可以看见他眼睛里闪动的眼泪,但Charles没让它们落下。相反,他闭上了眼,阻止Erik进一步了解他的想法。

透过面纱Erik能看到Charles像龙的火焰一样明亮的嘴唇,从蛛网状的蕾丝面纱间他看到Charles嘴唇上迷人的皱褶,是像绸缎一般,也像阳光照射在玫瑰花瓣上。那嘴唇曾不止一次地在他的梦里追逐,在蒙面的舞者和烛光下,在夜色里,勾勒出最明亮的笑容。

从看到Azazel带回来的那幅画像以来,他有多想亲吻那对嘴唇。当他们在舞会上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时,这种欲望更加强烈了,而当Charles从花廊下走过时,他近乎绝望地想着克制。

Erik隔着面纱抚上Charles的脸颊,终于移走了挡住视线的布料。Charles下意识地躲开了这个触碰,但立即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这个动作就像辫子一样抽在Erik裸露的肌肤上,让他从幻想中惊醒。他记起他们并非在梦中,而Charles行走的地方布满荆棘*。如果这个吻让Charles痛苦,Erik又怎么会感到欢愉?如果Erik就像这里其他的Alpha一样,准备着扑向孤立无援的omega,Charles又会怎么想?Charles在这个晚上忍受的足够别人一生的分量了。

Erik又是否准备好了接受读心者的痛苦了?

Erik身体前倾,将嘴唇贴在Charles的之上,面纱在他们嘴唇之上,而Erik再也不会让他们交握的手松开。

Lehnsherr骑士透过面纱亲吻他的新郎。

牧师宣布他们结为夫妻。

*私心翻成这样,因为实在是很喜欢王尔德的这句

TBC